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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战场时,裴砚之高坐於马上,问道:“郡守呢。”
陆长鸣在外面扫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过了好一会才想起。
“主公,我去找找。”
一骑兵说:“君侯,我刚刚看到王郡守往村子里去了。”
王郡守满脸皱纹的脸上还含著泪,看著自己的儿媳,儿子都因为这战乱死於非命,跌坐在地上。
“主公,那便是此地的郡守了。”
王郡守一直垂著头,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拜见君侯。”跪首在地。
裴砚之看著眼前的惨状,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如今贼寇伏诛,你还有什么心愿。”
王郡守闻言面上死一般寂静,“若我不是为了这些百姓,我也想隨著儿子去了。”
世人最怕的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尤其是亲人就死在自己眼前,被糟蹋。
裴砚之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最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郡守浑身一颤,哭得愈发大声了。
“郡守让孤感到十分钦佩,若是没有您,这些百姓早已无一生还,还望保重身体,淮东这些百姓还盼著您和他们一起重建家园。”
打开木门,外面淮东所有的百姓全聚集在一起,跪在地上。
王郡守眼睛立马红了,连连磕头,门外的百姓紧跟著磕头。
天色微明。
裴砚之点兵后启程返回茺州。
淮东百姓夹道相送,振臂高呼,甚至王郡守將城內所剩不多的粮草送给了燕州。
公孙离对著这些百姓深深揖一礼。
有了这些粮草,再加上筹措地粮草,燕州这个冬天算是可以安稳度过。
且说裴砚之带著兵马去了淮东,裴行简併未跟著去,因为魏家女郎,魏蘅到了。
魏家乃是百年大族,魏家祖父和裴氏更是生死之交,只是到了魏蘅父亲这一代,逐渐走向了衰落。
就算是这样,祖上定下的姻亲,裴砚之也从未想过要去破坏。
黑楠木车中,里面香炉正焚著香。
一婢女轻轻打著香篆,最后轻轻压上去,熄灭。
银子將乾净的帕子递给微微闔眼的女郎,这女郎天生的娃娃脸,看著十六七岁的模样,生得十分娇小可人,鹅脸蛋上掛著几分天真的笑容,看上去没有半分的攻击性。
“女郎,擦擦手吧。”
魏蘅睁开双眼,明明眉眼弯弯的模样,眼神却透著几分冷意。
稍稍擦拭了下手心,撩开帘子问道:“还有多久到。”
走在最前方向的魏子明道:“妹妹,还有一日的路程,今晚我们在驛站休息一晚上再出发。”
魏蘅似是被这个消息取悦了半分,唇角倒是有几分真实的笑意,但看到身侧的那封信。
便再也笑不出来了,轻轻的问道,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慄:“信中说,行简哥哥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银子你知道吗?”
银子身子一颤,急忙道:“一定是假的,世子身边除了您,不会有別人,世子这些年对您的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魏蘅取过食案上的点心,眼睛看著这块绿豆糕,取过来慢慢捏碎,像是猎物盯紧了自己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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