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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洗，不用。”
“哟，帮你洗衣服还嫌弃啊？”
陈默没理她，捞起裤脚就往桶里的衣服踩。
苏思芸站在一旁看著，咯咯地笑了起来：“哟，这衣服还能用脚洗？真是新鲜。”
陈默没接话，赶忙洗完衣服拧乾，又端到阳台晾好，此时天已黑了
他转身要走时，苏思芸突然扯住他的胳膊：“今晚我请你吃晚餐吧？就当是……庆祝咱们合作成功。”
“不用了，我得去看店。”陈默想甩开她的手。
刚走到门口，苏思芸突然贴了上来，温热的身子靠著他的胳膊，声音娇嗔：“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下午你给我钱时，叫我啥了？”
陈默一愣：“我没叫你啥啊，怎么了？”
“我听见了，你是叫我芸姐！”苏思芸嘿嘿笑著，语气娇柔，“以前你都叫我小姨，太难听了，人家喜欢听你叫我芸姐，要不……再叫一次嘛。”
“不叫。”陈默乾脆地拒绝，抽开了她抱著的手臂。
苏思芸撇撇嘴，一脸娇媚：“你嘴巴怎么一点都不甜？你看看人家黄毛，嘴甜会说话，多招人喜欢。”
陈默板著脸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苏思芸在他身后跺了跺脚，却没真生气，反而捂著嘴笑了——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陈默快步走回小卖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工厂正好到了下班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涌进店里，一下子就把小小的小卖部挤满了。
杏子在收银台前忙得不可开交，陈默赶紧上前帮忙，找零、递东西，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正忙著时，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號，隨手按下了接听键。
“默哥，在忙啥呢？”听筒里传来田娜的声音。
陈默一边给顾客拿货一边回答：“没啥，在忙店里的事。”
“广东的天气很好吧？我们这下雪了，外面白茫茫一片呢。”田娜的声音有些飘忽。
陈默扫了眼店外透著暖意的路灯，应道：“这边天气挺好的，晚上也不算冷。家里冷，你就多穿点，注意保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田娜带著哽咽的声音：
“嗯，默哥，我……我可能过年前不过去你那边了。我爸的腰伤得挺严重的，医生说还要做二次手术，要好多医药费呢……”
陈默正帮一位阿姨把洗衣粉放进购物袋，闻言脚步顿了顿。
语气平静地说：“好的，没事，你在家照顾好你爸就行……”
“那你在店里忙得过来不？”
“还行……”
“对不起，默哥……我好想你哦…”
“想啥，我店里正忙著呢，有空再聊吧。”
“默哥，你是不是生我气啦？其实…其实有些事我也是没办法…”
陈默深吸一口气：“嗯，明白，我都知道了……没什么其他事就掛了吧！我还忙著呢！”
听那边欲言又止，陈默见店里客人越来越多，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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