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老杨嘬了口烟,“我的意思是,你们这法子太笨!你们现在该乾的,是先用这气割枪,把外面这些好拆的铁门窗、铁护栏、铁皮瓦全给它卸下来。剩下的那些墙啊、柱子啊、楼板啊,別傻乎乎自己砸!”
他顿了顿,用夹著烟的手比划著名:“去叫台挖掘机来!带破碎锤的那种!那傢伙,『哐哐』几下,一堵墙就倒了,『咚咚』几声,楼板就碎了。”
“然后你们再上去,把砸出来的钢筋捡出来,氧割一下整理好。这点活儿,要是挖掘机给力,两三天就能把这堆房子全给你摆平!”
“算上租挖掘机的钱,肯定也比你们这么耗著人工划算得多,早点卖完铁,钱不就早点到手了?”
一席话点醒梦中人!陈默几人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他们光想著自己干了,压根没想到还能藉助机械。
“杨叔,您这主意太对了!”陈默一拍大腿,“您有挖掘机的联繫电话吗?”
老杨立刻掏出手机,翻找之前工地挖地基时留的挖掘机司机电话。
找到电话,陈默立刻就联繫上了挖掘机师傅,两人谈好了台班价格,对方答应明天一早就过来。
为了加快进度,陈默又拍板,下午再多请几个临时工,专门负责清理和整理拆下来的钢筋废铁。
方案一定,几人干劲更足了。当天下午,他们就用气割枪把能拆的外露铁件全部切割整理完毕。
第二天一大早,一台中型挖掘机轰隆隆地开进了工地。巨大的机械臂挥舞著破碎锤,狠狠地砸向墙壁。
“咚!咚!咚!”沉闷的巨响中,砖墙水泥应声碎裂,整块整块地坍塌下来,效率不知比人工高了多少倍。
陈默几人则戴著厚手套,拿著钢钳和气割枪,紧隨其后,將裸露出来的粗细钢筋分类、切割、綑扎。
苏思芸偶尔也会来工地,帮大家送点小吃和茶水,倒是让几个小伙子心里暖和了不少。
就这样,机器轰鸣,人力配合,原本预计要干很久的拆迁工程,进度大大提前。
在第五天下午,当最后一堵承重墙在挖掘机的重击下轰然倒塌,整个工地已然是一片渣土,和剩下堆成几座小山似的废钢筋和铁件。
过磅卖铁那天,所有人的心都提著。当磅秤的数字最终定格,扣除所有开支——租设备、请挖掘机、付临时工工资等等,净赚了五万六千多块!
陈默当场拿出两千块塞给苏思芸:“芸姐,这钱你拿著,当初说好的……你欠我的那几百块,不用你还了!”
苏思芸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哎哟,帅哥,这怎么好意思呢……”手下却利索地把钱收进了包里。
接著,陈默又点出三千块,递给老杨:“杨叔,这次真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指点,我们这会儿还在抡大锤呢。这钱您一定得收下,买条烟抽,喝点酒。”
老杨多次推辞,满脸慈祥地说:“小陈,你们有这个心意我已经很开心了,给我钱干嘛?叔希望你们都多赚点。”
周小虎他们几个也凑过来说:“杨叔,收下吧,这应该的,你一直对我们那么好,平时我们也没钱向您表示心意……”
老杨最后只收了一千块,看著他们这几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心里满是感慨。
剩下的五万三,乌鸦和周小虎,黄毛,二蛋四人都说让陈默多要三千,毕竟这几天的烟和水都是陈默从店里拿的。
最后每人分得整整一万块!
乌鸦拿著厚厚一沓百元大钞,手都在发抖:“默哥……我……我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这不是做梦吧?”
黄毛咧著嘴傻笑,反覆数了好几遍:“踏马的,没想到老子也成了万元户……今年过年可以风光回家了!”
“对,今年一定回家过年,我都有三年没回去过年了……”
周小虎应和著,思绪像是早已飘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乡。
再过几天,就是跨世纪的千禧年了,而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