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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手收回来,將那段多余的红绳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结,正好挨著那支檀木簪。
裴砚重新坐下,把佛珠戴回腕间。三十六颗珠子完整闭合,隨著他抬手的动作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知道吗?”江挽靠著茶几蹲下,下巴搁在他膝盖上,“我以前总觉得,救你是种责任。因为我爸打我妈的时候,没人拉她一把。所以我看到你倒在那儿,根本没想,就衝过去了。”
裴砚低头看她。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她笑了笑,“我不是为了赎罪才靠近你。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活著。”
裴砚伸手揽住她肩膀,让她靠进怀里。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光一点点亮起来,映在玻璃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佛珠偶尔轻碰的声响。
“你说程雪明天会不会真把那张关东煮的照片掛迎宾墙?”江挽忽然开口。
“她敢。”裴砚冷笑,“我就把她穿海绵宝宝睡衣跳舞的视频投屏到全场。”
“哎,那不行。”江挽摇头,“那可是婚礼暖场ppt第一分钟的保留节目。”
裴砚捏了捏她脸颊:“你还真打算放?”
“当然。”她眨眨眼,“不然怎么对得起她收的红包?五百一分钟呢。”
裴砚哼了一声,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徐朗要是敢在台上念起诉书,我就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唱儿歌。”
“陈露也不会走路的事,你也记仇上了?”
“嗯。”他点头,“所以伴郎团全是退役保安,一个废话多的都没有。”
江挽笑出声,抬手摸了摸他腕上的佛珠,“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绑在一起了?”
“哪天?”
“你昏迷前刻下我名字的那一刻。”
裴砚沉默片刻,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佛珠上。
“那颗珠子掉了十年,我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他说,“但现在它回来了,整串都齐了。就像我们——缺了一块的时候拼命想找,等真正凑齐了,才发现原来每一步都没白走。”
江挽靠著他,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坐著,谁都没再说话。
佛珠静静地绕在裴砚腕上,红绳的一端垂落,恰好搭在江挽的手背,像一条悄然连接命运的线。
远处钟楼敲了九下,余音消散在晚风里。
江挽忽然抬头:“明天下雨怎么办?”
裴砚低头看她,眼神篤定:“那就淋著。”
她笑了,指尖勾住他领口第二颗纽扣:“那我说要穿白纱,你也不能反悔。”
“我反悔得起吗?”他挑眉,“伴娘都请好了,策划公司法人也改名了,连你胃疼哪天发作我都提前备好药——你现在问我能不能反悔?”
“那万一我逃婚呢?”她故意拖长音。
裴砚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抬起佛珠抵在她唇前,声音低而稳:“那你试试看,能不能跑出这颗珠子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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