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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典礼大门已近,两侧保安拉开帷幕,內场掌声隱约可闻。江挽脚步没停,抬手將长发別到耳后,檀木簪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
裴砚看著她背影,忽然加快两步,在即將踏入大厅前,与她並肩而行。
两人之间依旧没有言语。
但这一次,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连成了一块。
江挽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余光扫过他挺直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轻轻说了句:“谢谢你等我。”
裴砚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將佛珠绕了半圈,遮住腕间一道陈年疤痕——那是当年私生饭划的,也是她替他包扎时留下的第一道印记。
闪光灯仍在身后狂闪,有人喊:“裴砚!看这边!”
他没回头。
江挽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声响。她的包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金属扣擦过裙摆,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就在她即將跨过门槛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拿出来看。
但裴砚知道那条通知內容——【徐朗微博发文:《提线木偶》改编版上线,致敬所有不敢爱的人。】
他没点开。
只是在进入大厅前的最后一秒,伸手扶了下江挽的肘部,力道轻得像一阵风。
江挽脚步微顿,没甩开。
他们一起走进了灯光最亮的地方。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车窗摇下一条缝,周淑芬坐在后排,手里攥著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四岁的裴砚躺在病床上,江挽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支笔,正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褪色字跡:“救他那天,我才明白,光是可以被记住的。”
她轻轻摩挲著那行字,闭上了眼睛。
车外阳光正好,照在路边一家便利店招牌上,玻璃映出飞鸟掠过的影子。
江挽的手包还在轻微震动,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裴砚站在她斜后方,目光落在她左手腕那道淡粉色疤痕上,忽然想起昨夜照片里的画面——她蹲在老宅阁楼,手里捧著一盏旧檯灯,灯罩內侧的血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告诉过她,那晚他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她把他抱得太紧,紧到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呼吸,都被她记住了。
而现在,她正走向属於她的舞台。
他只需要跟在后面就好。
江挽推开內场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把包放在桌上,转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门口站著一个人。
是陈露。
她手里拿著一份杂誌样刊,封面上是江挽的侧脸,標题写著:“她不是天才,她是终於敢活著的人。”
陈露笑了笑:“我说过,你值得被全世界看见。”
江挽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她。
陈露拍了拍她肩膀,鬆开后递过样刊:“还有件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江挽。
信封上没有字。
但江挽认得那枚火漆印——是裴家老宅的样式。
她手指停在封口处,没拆。
外面传来主持人的报幕声:“下面有请本届最佳编剧提名者,江挽老师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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