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长子出世,西夏求和(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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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赵德昭一拂袖,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徽柔坐在角落,也是满脸担忧。
张氏上前抱了抱女儿,然后走到赵德昭面前:“好了,先坐下吧。”
得到妻子的宽慰,赵德昭才终於冷静了一会儿。
“云汉!”此时,赵惟正起身喊了一声。
只见曹倬走入正堂。
“云汉,多福怎么样了?”赵德昭夫妇连忙起身,衝上去抓住曹倬。
曹倬好险差点没条件反射的给赵德昭一耳光,好在是忍住了:“泰山泰水放心,母子平安。多福和孩子已经睡下了,晚点再去看吧。”
听到曹倬的话,赵德昭鬆了口气,腿一软就要往地下坐。
“父亲!”赵惟正连忙上前扶著。
“厢房已经打扫出来了,泰山泰水今晚就住在我这儿吧,若有事也好照料。让福金住后院,也好照顾她姐姐。”曹倬看了看赵徽柔。
赵徽柔点了点头:“好的,姐夫。”
赵德昭夫妇也没反对,外孙出世他们也想看看。
夜晚...
赵徽柔看著小床上的婴儿,用手撑著脸:“諶哥儿!諶哥儿!子信!”
叫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的伸手,想要把孩子抱起来。
曹倬上前,一个脑瓜崩,敲在她头上。
“姐夫,我好歹也是姨母,抱一抱怎么了?”赵徽柔气鼓鼓地说道。
“去去去!”曹倬上前把赵徽柔赶开。
赵徽柔看著曹倬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怨,觉得曹倬如此偏心。
他不过是你的亲生儿子而已,我可是你的小姨子啊。
天祐帝得知曹倬的长子出生,特意给了曹倬半月的休沐。
过了几日,天祐帝又下詔给曹家。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给了一个荫封,如果这孩子长大后不成器,可以靠著荫封当官。
没错,天祐帝的赏赐,从来都是如此简单粗暴的。
不给你玩花里胡哨的,直接实实在在的给到当事人。
孩子出生?那见面礼就不给什么钱財珍宝了,直接给孩子一个荫封。
不过和孩子的荫封一起到的,是催促曹倬入宫议政的敕令。
用一个荫封,把原本半月的假期拦腰斩断了。
曹倬不得不从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中抽出身来,赶紧入宫。
说实话,確实是大事。
西夏的求和国书到了。
“既然西贼已然求和,答应也未尝不可。但臣以为,修筑堡寨之事可以停,但已经修筑的不能拆。还有,往河湟之地开边的事情,也不能停。”司马光立刻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王安石了说道:“臣同意君实之言,议和可以,但开边不能停。河湟之地要收,青唐吐蕃要拉拢,横山也要经略。”
曹倬看著这两人难得达成了共识,不由得有些感慨。
要知道前世司马光和王安石已经党爭到魔怔的地步了,后期司马光主政甚至做出了把已经吞併的土地吐出去的魔幻操作。
只能说世界是如此的神奇,没有陷入党爭泥潭的司马光,还是能够理智对待版图问题的。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
不对,我怎么又在福寧殿议政了?我不是辞去了参预朝政资格的吗?
看著天祐帝脸上得逞的笑容,曹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趁著自己沉浸在天伦之乐的喜悦中,用一个荫封把自己打懵,然后顺势让自己入朝议政。
“云汉有何看法?”天祐帝看向曹倬。
曹倬嘆了嘆气说道:“臣还是之前的看法,如今主要精力要放在新政上。可以停战议和,但和的条件要苛,以防止其日后反覆。
除了君实和介甫说的那些,臣以为还应该让西贼赔付我大周钱粮,再每年进贡战马和牛羊。
还有,西贼宗室要像我大周称臣,去西夏皇帝號,降为西夏国主,开放河西走廊。
此外,横山五州要划出来,由周夏双方共治。”
“云汉,循序渐进,若是条件过於严苛,西贼难免狗急跳墙啊。北方还有契丹,若与西贼完全撕破脸,契丹难免不会有动作。”司马光说道。
曹倬笑了笑:“漫天要价嘛!先定一个难接受的条件,让西贼慢慢还。反正战与和在我们,一日不议和,堡寨就修一日。等修到天都山,看他们答应不答应。
此外,梁氏乃是西贼內部的汉人家族,我认为可以扶持拉拢,以掣肘没藏讹庞,使其疲於处理內忧而无力出兵。”
“诸位对云汉之言,可有其他看法?”天祐帝看了看殿內诸臣。
眾人纷纷点头,都同意曹倬的看法。
当然了,他们心中的同意是各不相同。
比如王安石,是直接同意就开除曹倬说的那些条件,让西夏接受。
而司马光,则是同意曹倬的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策略,西夏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再一点一点还。
而还价期间继续修筑堡寨,给西夏方面施压。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边明日早朝,召见西夏国主使者。”天祐帝见眾人同意,便直接定了调。
底线已经明確了,其他的都不可以不要,但是帝號必须要给拿下来。
翌日,宣德殿早朝。
西夏使者携国书朝见天祐帝。
“夏国使者嵬名安惠,参见大周皇帝陛下。今特奉我朝皇帝之名,携国书求和。並求娶公主,日后夏国当对大周行婿礼。”嵬名安惠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天祐帝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看著嵬名安惠:“求娶公主,既然是求娶,那边如寻常百姓成婚一般。不知彩礼是如何准备的?”
嵬名安惠连忙说道:“启稟皇帝陛下,我朝自此愿每年向贵国进献牛羊各五万头,並进献战马八千。”
天祐帝眼神微眯:“哦?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嵬名安惠一愣:“这..”
百官也都不由得发出冷笑,这打发叫花子呢?
“宣徽使。”天祐帝喊了一声。
曹倬端著笏板出列:“臣在。”
天祐帝看著嵬名安惠:“夏使,你可认识此人?”
嵬名安惠看向曹倬,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说道:“臣岂能不认识国舅,国舅兵锋,鄙国无人不知。”
天祐帝看向曹倬说道:“宣徽使,洪州都督上奏说横山的羌人不好管,但对你服气。
你去洪州,如何?”
曹倬拱手道:“臣自当奉命。”
“这...陛下!”嵬名安惠顿时大惊。
虽然只有一战,但是曹倬在西夏国內已经有了止小儿啼哭的威名。
“夏国使者若是觉得宣徽使辛苦,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如何?”天祐帝看向嵬名安惠,说道。
嵬名安惠嘆了嘆气,仿佛抽光了所有的利器,说道:“外臣,恭听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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