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镇: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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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往外喊道:“须陀。”
“在!”白须陀来到门口,拱手应道。
曹倬指了指宋引章说道:“给她安排一间屋子,明天雇一些婆子来,照顾她二人的饮食起居。”
“是!”白须陀应声道。
白须陀走到宋引章面前:“走吧!”
“盼儿姐姐,我怕!”宋引章见白须陀那凶神恶煞的脸,嚇得眼眶直接红了,躲在赵盼儿身后不敢出来。
曹倬被小屁孩吵得不耐烦,挥了挥手。
“过来吧你!”白须陀伸手一探,直接抓起了宋引章。
“呜呜呜,盼儿姐姐!”宋引章嚇得大哭起来。
曹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给赵盼儿姐妹俩上演苦情戏的机会,让白须陀把这小丫头片子给提溜了出去。
此时的赵盼儿,早已嚇得眼眶微红,两行清泪滴落。
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就算性格太坚强,但是在白须陀这种杀人无数的武將面前,显得依旧是如此柔弱。
曹倬身长八尺有余,已经算高大的身材了,白须陀比曹倬还要高大。
粗算下来。怕是有九尺。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胆寒了,更別说他身上还有杀气。
而且曹倬的一句话,能够决定她们姐妹俩的生死。
在杀气和权势的双重打压下,赵盼儿不敢多说什么。
此时,赵盼儿心中的那些话,什么“永不为妾”,什么“如意郎君”已经说不出来了。
曹倬已经明確告诉她了,妾都没得当。
当什么?金丝雀,宠物而已。
与教坊司的区別,无非是不需要像其他女子一样服侍那么多达官贵人,她只是曹倬的私有之物而已。
自她到了及笄的年纪之后,本来是需要去接客的。
但是因为恰逢范仲淹被贬到了杭州,自己的父亲当年是范仲淹的部下。
范仲淹靠著自己的威望,勉强保住了她,让她不用接客。
但也仅此而已,贱籍是没办法脱离的。
如今被曹倬收入府中,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白天的曲子我还没听够,你再弹一曲。”曹倬也收起了白天的温和与客气。
白天那么客气那是情趣,现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命令那是確立上下等级。
赵盼儿这个女人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像有些姑娘是逆来顺受的。
想要驯服她,需要一些手段。
赵盼儿无奈,只能拿起琵琶,再弹一曲。
一曲过后,赵盼儿放下琵琶,看了看曹倬。
曹倬淡淡道:“弹得没有白天好了,为什么?”
“这...”赵盼儿无言以对。
她总不能说被他嚇的吧。
曹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白天宴席上弹曲子是正当其时,夜晚应该做一些正当其时的事情。”
说著,曹倬起身,走到床边,隨后看向赵盼儿,伸出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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