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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道友查验。”
那驛夫接过符牌,一看上头鹤阳道馆的標记,略略查看信息,了解余庆情况,登时从马车驭位上翻了下来。
“原来是鹤阳馆的仙种。”他十分客气的將符牌双手递还回来,“劳仙种稍待,我这便將驛传取来。”
身为吞月道宫驛馆的伙计,驛夫最是明白鹤阳道馆的学子如何清贵。
不能正式毕业的当然另说,但只要能毕业的,即便没考上仙门,以后也是一方贵人。
別的不说,保不齐就有可能成为各驻地驛馆的执事等类。
是以旁人见道馆学子,或许只是面上客气,心里未必如何在意,但对於他们这种在吞月道宫產业下做事的人来说,却是断然不敢有半分得罪的。
“道友客气,辛苦。”余庆也不拿大。
这时驛夫也从马车上將一个双掌大小、合口处封了一张符纸的木匣取了下来,从怀中掏摸出一快玉印,在木匣符纸上印了一下后。
伴隨符纸微光流转,木匣也被打了开来。
驛夫双手托举木匣,看著匣中一封书信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布包说道:“余仙种,这匣中书信、布裹,便是您的东西了,还请查验一二。”
余庆將匣中两件寄送物拿了出来。
先是掂量了一下那布裹,分量有些,动作时內里还有有清脆响声传出。
只略略估计,便有了猜测,似是符钱。
再看信件。
信封內容从右到左。
——【东山郡长溪赵氏营造坊·收】、【余庆师弟亲启】、【东山郡鹤阳道馆·寄】
很熟悉的笔跡。
余庆心绪安稳下来。
早在两天前,他从胡胜口中了解到张松柏消息之后,便寄了一封信件到鹤阳道馆去,联繫了自己的一位同学。
如今回信,应当就是那位同学所寄了。
余庆没急著看信,將信封收回怀里,提著那一个似是装了符钱的布囊,向驛夫拱了拱手:“驛传无误,辛苦道友了。”
“无误便好,余仙种客气。”驛夫鬆了口气,也忙回礼,“在下还有驛传要送,若无其他事情,便先告辞了。”
“慢走。”
…
送走驛夫,余庆也打开了手中布囊一看,果见里头有几串朱铜符钱。
只一眼估算,约莫是有个二三百枚之数。
他心下略有所触,这也才取出信封,將里头信纸摘了出来。
【余师弟如唔:
闻师弟日前休学返家,得讯时已难见面,十分掛念,顷接来函,不胜欣喜。
有关师弟休学一事,我已问过道师,今知悉细情,才明师弟家中难处,只嘆力微,难尽绵薄。
然同学二载,你我情交匪浅,若有用我之处,万不可客气。但有所需,传信来询即可,凡我所能为之,必当倾力相助。
此外你所问张师弟一事,其人身染赌癮,身欠巨额外债,已然除名离馆,不知去处。道馆近日就此更发布告,告诫馆內诸生,师弟与之关係极好,若逢其人,最好莫要再与之往来,也免走了歪路,或遭誆骗。
不日正逢太一建盟节庆,我等馆內学子,皆有节假之期,可返家探亲,其时或来拜访。
隨信还有二百五十朱铜,乃馆中同学所凑,数额不多,实属心意,万望收下。
——谨此奉復,即颂时祺。
——秦秋月·太一歷八八八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写信的秦秋月,乃是余庆的一位女同学,也是同一位道师座下。
秦秋月出身小型修真家族,家庭背景在鹤阳道馆算不得多好,但也优於常人。
余庆与之本搭不上多少关係。
只因他二世为人,在道馆学课之时,时常有些巧思,就此被人看重,逐渐也才与许多与他阶层本来並不相当的同学结上了交情。
其中又以秦秋月与他关係最好。
余庆原本就对张松柏一事有所掛念,两日意外又听闻张松柏情况,便书信一封,联繫上了秦秋月,如今所得便是回信。
只不想一番书信来往,张松柏细情依旧难解,反倒是得到了一份同学『捐款』。
『早知道就不写这一封信了,现在倒是又欠了同学们一份人情。』
余庆无奈摇头。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这份『捐款』的意思。
一方面钱本来也不多。
另一方面他休学回家,两三年內只怕很难和同学们有往来了,而道馆学子,虽说大半很难正经毕业,亦或考上仙门,但能进道馆学习,要么有背景,要么有能力,无一不是人才。
借著这一份人情,留些联繫,未必是坏事。
『只是这建盟节庆……师姐要在节日之期来看我,倒是还都凑到了一块去,倒时还得提前做些准备才好。』
而且话说起来,余庆休学回来之时,有些仓促。
许多本来打算借道馆同学渠道,打听爱儿治病门路的安排,都没来得及做。
若是秦秋月到时来访,倒是可以问问情况。
毕竟道馆学子,虽多是东山郡下辖各地出身,也不乏外地来人,且有许多背景不俗,保不齐便能有另外的治病门路。
眼下余庆虽然已经有了解决『聚魄凝形丹』花销的希望,但若是能更早把余爱治好,又或者又更方便的方法治病,也是值得探一探的。
当然。
这也只能说是有几分希望,倒也不必要寄託太多。
还是工作攒钱最为当紧。
於是余庆也没再多想,收起书信钱囊,便转身朝匠造间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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