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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才进行过实际操演,方才一见这几块玉胚,脑海里便已经在梳理製作过程了,如今实在没有耽误的必要。
更主要的是,他急於早些把工作的事情落定,自然不想再拖下去。
“也好,既然庆哥儿是这般打算,我这里自然顺你的要求来。”郑锦山这时也开了口,深深看了余庆一眼,指了指匠造间一侧的一张石制桌案,“工具都在案上,庆哥儿若是准备妥当,只管施为便是,只消在这七份玉胚耗尽之前,制出一根合格的成品灵桩来,老朽这便联繫工坊管事,用我名义,安排你来此地任事。”
“多谢郑工。”余庆拱手道谢。
也不再耽误,从地上竹篓之中,拾起一块太阴沉玉玉胚,径直走到了工作案台前。
左右一扫案上一应工具,有了个印象,遍野直接拿过符笔,开始製作起了灵桩。
…
余庆起手给玉胚描线,尚且看不出水平如何。
为此除了杜玥彤三个不通灵桩制艺的人思绪翻涌之外。
便是郑锦山师徒二人,著眼余庆之身,杂念也是不少。
不过他师徒二人一个只是为了回报人情,一个连具体情况都不懂,也只是好奇余庆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更多注意还是放在了手法观察之上。
是以即便有些杂念,题外之事,也想得不多。
但杜玥彤三人便不同了。
三人对余庆的情况都很了解,更清楚他是昨日才从刘元那里买来的岳形桩图谱,想法自然复杂。
杜玥彤、程大岳二人,是担心余庆技艺不精,没能过得了此番考评,或许受到各方面打击,导致心態上出现问题。
再加上余家如今情况,很可能会使得余庆丧了心气。
这是作为朋友的他们,所不希望看到的。
至於刘元。
他的想法则还要更复杂些。
他既有作为多年友人,不希望余庆太惨的想法,回顾自己之前的种种言行,又不太希望余庆真能通过考评,可谓十分矛盾。
不过不管眾人都是什么念头,亦不管憋不住想说些什么。
这会儿也不好出声打破这一份安静。
只得是静静看著。
只是眾人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隨著余庆符笔笔尖在太阴沉玉玉胚上的舞动,很快又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郑锦山师徒两个在岳形桩制艺上浸淫多年的人。
著眼余庆手中符笔龙蛇而走,渐在玉胚之上,描绘出岳形桩脉络模样之后,眼睛更是慢慢睁大,瞳孔中流转出一丝丝惊奇神色来。
甚至於年轻些的学徒『小胜』,更是禁不住下意识开口:
“图制在胸,下笔有神!这状態,便是师傅好像也不常有,余工这手法,好生熟练……”
此话一出。
打破匠造间安静的同时,也將杜玥彤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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