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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三哥,本名鹿三平,家中行三,所以不少街坊邻里口中,时常又把他叫成『鹿三儿』。
模样精瘦,蓄有两撇八字鬍,穿著一身黑色袍褂,看人时眼珠不时骨碌转动,连並皮笑肉不笑模样,瞧著不太好相与。
其人比余福小个两岁,出身算不上好,父母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修士,几十年经营,也不过炼气二层。
他还有两个哥姐,也都是普通散修,说不上什么倚靠。
但他自己倒是有本事,多年在郡城四方混跡,不仅修得了炼气三重修为,还在西城浮萍巷这一片,很是混出了一些名声。
就大哥余福同余庆说的,鹿三儿认得不少炼气五重以上的厉害修士,连併入阶炼师等类,在西城挺混得开。
如今人就在西城工市招贤坊当差,也有不少『兄弟』人脉。
若说刘元等人,是余庆少时玩伴,那鹿三儿勉强便可算成是余福的髮小。
只是余福为人老实,尤其父母去后便一力撑起了家里,便很少再合鹿三儿这等四处混跡的人来往了。
余庆兄弟两个刚把人迎进堂屋,请到备好的宴席旁坐下。
鹿三儿便打量起了余庆,长辈似的拍了拍陪坐一旁的余庆肩膀,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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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一转眼,庆哥儿都这般大了?记得前两年见你时,你还只到我下巴高呢,现在都快比我高了,而且你这一表人才的模样,嘖嘖……道馆不愧是仙门下院,还是养人啊。”
“三哥说笑了,也就是大了两岁,人长开了而已。”余庆强提嘴角,陪著笑了笑。
道馆多是专心学道的同龄人,似这般人情世故的交际场面,回忆起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一时半会儿还適应不回来。
鹿三儿也不在意,又关心道:“不知你在道馆学业如何?可得道师看重?现在是个什么修为了啊?”
余庆摇头道:“我才去了道馆两年,还谈不上什么学业有成。至於修为,勉强炼得个炼气二重罢了,比起三哥还差得远。”
“炼气二重?嘖嘖,了不得了不得啊。”鹿三儿作惊讶表情道,“我记得你才刚十八岁吧?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和你大哥都还在炼气一重打磨,不知道哪年才能摸得到炼气二重的边边角角呢,你这居然就炼气二重了,要不说人人都想拜入大仙门呢。”
他看向余福,讚嘆道:“阿福哥,你看你家二郎这成绩,等我家娃儿长大了,指定也想办法让他考一考道馆。”
余福刚从灶房拿出温好的酒,正给鹿三儿倒上,闻言陪笑道:“你家飞龙打小就聪明,我瞧著比二郎小时候还机灵多了,以后指定能考上道馆,拜入仙门。”
“炼气二重可不是那么好突破,一重养气,二重炼身,须得积蓄足够真气,將『长生宫』建好,才可突破。十八岁就破境,资源、环境、悟性、根骨缺一不可啊。我家那小子,顽皮得紧,哪能比得了你家庆哥儿。”
鹿三儿笑呵呵,“说起来庆哥儿才去道馆两年,便修得炼气二重,已然能聚气力,做得不少力士灵工的差遣了,这要是再读几年,说不好都有机会修成炼气四重乃至五重,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一般人咯!大福哥,你有这么个好弟弟,以后好日子可有得盼了。”
说话间,瞧见余福似有几分失神,差点都把酒水倒得溢出来了,急忙拦道:“大福哥,行了行了,別倒太满,我今儿才同一位丹师朋友吃了顿酒,喝不得多少。”
“没拿稳,没拿稳……”余福急忙放在酒壶,又忙指了指桌上的菜餚,“三儿,动筷动筷,都是傍晚才去外头买的活禽湖鲜,不是什么好东西,寒酸了些,但也都还算有几分灵气,你將就著吃些,咱边吃边聊。”
鹿三儿扫了眼桌上的肉菜,嘴角不经意间瘪了瘪,没有动筷,但也没说什么不好,反而摇头道:“金背灵鲤、玉骨白雉,都是极好的东西了,这可不寒酸。大福哥啊,你家里这情况正难,咱们自家兄弟,哪里用得了这么招待?破费了,破费了。”
“话说嫂嫂呢?怎么不叫出来一起吃?”
余福见鹿三儿不动筷,给他夹了个鸡腿到碗里,笑说道:“你费心记掛了,不过她在照看爱儿呢,已经给她留了,咱们吃就行。”
“这样啊?”鹿三儿眼珠一转,点了点头,又招呼,“那也別光我一人吃啊,你们也动筷。”
三人动筷,连吃带喝,搭伴几句寒暄,不一会儿,气氛算是稍微热络起来。
这时。
余福举起酒杯,面色闪过一丝迟疑,开口道:“三儿啊,说来有些惭愧,我今天请你过来,其实是有点事情想劳烦你,咱也是多年兄弟了,我就不说什么弯弯绕绕的话了,我这先提一杯,你再听我说说事儿,要是能搭把手,还望你能帮上一帮。”
一面说著,一面把酒杯往嘴边送去。
啪!
鹿三儿忽的伸手压在了余福的提辈的手臂上,把酒杯压了下去,不快道:“大福哥,自家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我知道你家里遇了难处,我早就做了些准备了,哪用得著你这样。”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摸进了怀里,掏出一串瞧著约莫有个百枚左右的朱铜钱串,拍在桌上:“大福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朋友多,迎来送往花销不小,加上家里小子正式学道的年纪,方方面面都得用钱,这一百大钱,算是我平日里挤出来的了,也不说什么借不借的,你拿著应应急。”
更笑道:“说起来我还想著庆哥儿以后能提携提携我家那娃儿呢,你们也別跟我客气。”
余福一愣,反应过来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你这……”
鹿三儿打断道:“大福哥,庆哥儿,我知道这点符钱抵不得什么事儿,但兄弟我也就这个能力了,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便收下。”
余福为人老实,少有急智,一下子都没转过弯来。
余庆瞥了眼那一百朱铜,大概已经知道鹿三儿和自己家里的关係了,交情有,但不多。
於是开口:“三哥,你误会了,我和大哥今天请你吃酒,是有事情麻烦你,但还真不是符钱的事情,具体是这么回事儿……”
他將自己暂时休学在家,需要找份营造工坊差遣的事情,同鹿三儿说了个仔细。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看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提供个门路?要是能成,余庆感激不尽。”
“哦~这么个事儿啊……”鹿三儿目光在余庆身上打了个转,似有所思,隨后不动声色的將那一百大钱揣回了胸口,“好说,好说……”
顿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庆哥儿真休学了?”
余庆点了点头。
余福嘆道:“二郎是个孝顺的,也是受我牵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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