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汉大帮的最后堡垒,高育良身份反转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省纪委的地下审讯室,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盏白炽灯滋滋作响。
高育良坐在铁椅子上,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他依旧要把那件领口已经皱巴的衬衫扯平。他抬手理了理那一丝不苟的背头,看著走进来的叶正华,居然还挤出了一点笑容。
“叶顾问,这是要搞刑讯逼供?我虽然现在是嫌疑人,但党籍还在,有些规矩……”
“我不讲规矩。”
叶正华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隨意伸展,手里把玩著一枚黑沉沉的令牌。令牌在指间翻转,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高育良目光在那块令牌上停顿了两秒,眼皮跳了跳,隨即移开视线:“年轻人,做事太绝,容易折寿。汉东的水,比你想像的深。赵立春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那些关係网,你们动不了。我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
“你是他的观察员。”
叶正华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旧文件,隨手扔在铁桌上。
灰尘扬起。
高育良扫了一眼,瞳孔骤缩。那是三十年前汉东大学的一份生物系实验报告,署名正是高育良。
“怎么,高教授不认识自己的成名作了?”叶正华点了根烟,火光映亮了他冷硬的下頜线,“《汉东区域特定基因图谱与社会行为关联性研究》,这篇论文让你从讲师破格提拔为教授,也让你进入了『隱社』的视线。但我查过原始数据,全是假的。”
高育良的手猛地抓紧扶手,指甲划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声响。
“学术造假这种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也要拿来定我的罪?”高育良强作镇定,“这也太小儿科了。”
“造假是为了掩盖真相。”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当年筛查了吕州三万人的血样,不是为了搞学术,是为了帮隱社寻找『適格者』。赵立春以为你是他在汉东的管家,其实,你是隱社安插在赵立春身边的监工。我说的对吗,代號『育种师』?”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高育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张总是掛著儒雅面具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代號?这是绝密!除了琴师,没人知道!”
“琴师?”叶正华嗤笑一声,“那个在精神病院对著棋盘流口水的疯子?他把什么都招了。他说你是隱社最完美的作品,一个披著学者外衣、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冷血无情的政客样本。”
高育良瘫软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引以为傲的偽装,他经营了半辈子的“汉大帮”教父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我……我也是没办法……”高育良声音沙哑,像是漏风的风箱,“上了那条船,就下不来了。他们答应我,只要找到那个『001』號样本,就让我进京,进中枢……”
“咣当!”
审讯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苏定方怀里抱著一部红色的老式转盘电话走了进来,电话线上还掛著半截被扯断的石灰墙皮。他嘴里嚼著口香糖,一脸嫌弃地把电话往桌上一墩。
“龙首,这老小子藏得挺深。这玩意儿砌在他家书房的夹层墙里,还得用指纹解锁才能弹出来。我刚才顺手查了下线路编號。”
苏定方指了指电话底座上的一串钢印编码:“好傢伙,003开头。这级別,比沙瑞金那个省委书记的一號红机还要高两级。老高,你这是通著天庭啊?”
高育良看到那部电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中满是绝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