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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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过是极短暂的瞬间,最终,他的手掌微微收紧,將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
小路上有个紫藤花架,紫藤花一串串垂落下来,像紫色的云雾。
连香气都是浅紫色的,透著一种梦幻。
日光也被花枝切割的细碎斑驳。
谢清言拉著马文才的手,留神去看他。
少年的眉眼昳丽,只是神情总是冷幽幽的,不过看习惯了倒也別有风味。
紫藤花瀑布这样的盛景,在他面前也恍若褪色。
其实他这样的相貌出身,何必跟梁山伯过不去呢?
两人本来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眼见著马文才的房间就在前面,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谢清言下意识抽出手。
梁祝经常腻在一起,勾肩搭背,牵手把臂,大家不就因此说祝英台有女气,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吗?
总还是避嫌些好。
马统在房间里来来去去,不知在忙活些什么,谢清言欲言又止,知道自己不方便叫他下去。
她虽然行事荒唐,其实极少越过真正让人难以容忍的界限。
眼下这情况,没有越过主人越俎代庖的道理,她只好向马文才使眼色,示意他让马统下去,才好说话。
哪知他赌气般的视若无睹,不让马统下去也就算了,甚至坐在她对面,自顾自拿著帕子擦剑,也不说话。
屋內陈设还是一成不变的,似乎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是这样,有时也有种稳固的安心。
谢清言看了看斟茶的马统,他倒是一点没察觉屋子里的暗潮汹涌,只是忿忿的摆茶具,给她倒茶。
谢清言坐也坐的散漫,姿態懒洋洋的:
“你知道吗?谢先生要定亲了,不日就要离开书院了。”
马文才语气惯常的不客气:
“你最好说些我不知道的,否则我就要送客了。”
他虽这样说话,却显然没有一丝送客之意。
大部分的人说话总是三分情说成十分,他却总是將仅有的几分情面说得一分也无。
真不知是何原因。
谢清言失笑道:
“这话只是个引子,你何必见怪?”
“族姐一走,连同丫鬟僕役们也要走,院子便要空出来。”
“以她的意思,这院子到底是尼山书院的產业,总不好叫我一个人独住。”
“我思来想去,想邀请你与我一起同住。”
这句同住的话一说,马文才本来要出口的讥讽顿时咽了回去。
半晌没说话,只是低头擦拭著剑锋。
谢清言徐徐端起茶盏。
由於马统的眼神太过怨念,她总觉得这小子送来的茶可能加了料。
因此她端起来的反而是马文才面前那盏。
少年手上动作微滯,並没有抬头,只是手上擦剑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呼吸也比往常更急了些。
唉。
谢清言不禁心里嘆了一声。
马文才纵然文辞诗赋无一不佳,骑射武艺样样精通,在这种风月事上,还真是一无所知。
他如何见过这架势呢。
谢清言继续道:
“偏偏梁山伯在这时受了伤,阿姊惜才之心,倒想请他搬来小院,不必跟人挤著一床睡,清清静静的养伤。”
“就算她离开书院,我也能看顾一二。”
“梁山伯虽然拒绝,可你要是伤他再重些,恐怕阿姊爱才,定会將他安置过来,让你心生忌惮。”
其实这些话完全是她一时胡编,听著却很像那么回事。
毕竟谢道韞赏识梁山伯,这是书院里人人都知道的事。
这话出自她这个谢道韞在书院最亲近的人口中,自然更加可信。
有些谎言听起来很可信,就在於无法证实,也无法证偽。
这话说给书院里任何一个人听,哪怕是山长,听著也不会怀疑。
可惜听眾是马文才,这套洋洋洒洒的理由就有了破绽。
谢道韞会叫一个男子和自己的族妹同住一院?除非她疯了。
马文才抬眸看了谢清言一眼,欲言又止,也没揭破:
“你的意思是,要我搬去与你同住?”
他哼笑一声,低下头去:
“你凭什么认为,你那般消遣我之后,我还能跟你同住?”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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