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化解恩怨,独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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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雨势稍歇。
张无忌带著神色忐忑、眼眶微红的殷素素,以及一脸凝重、不明所以的张翠山,踏入了俞岱岩的別院。
按照张无忌的“剧本”,殷素素一进门,刚开口唤了一声“三哥”,俞岱岩便“恰好”抬头,“仔细”端详了她片刻,隨即“恍然大悟”,指著她,声音带著“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是你!
钱塘江上,用蚊须针暗算我的女子,就是你!”
殷素素如遭雷击,瞬间脸色惨白,娇躯摇摇欲坠,泪水夺眶而出!
积压了十年的愧疚、恐惧、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双膝一软,就要跪倒请罪!
“娘!”
张无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张翠山更是浑身剧震,猛地看向妻子,眼中充满了惊骇、痛楚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三哥!我……我对不起你!
是我害了你!
我罪该万死!”
殷素素泣不成声,挣脱张无忌的手,执意要跪。
俞岱岩却长长嘆息一声,那嘆息中充满了沧桑与释然。
他看著泪流满面的殷素素,又看看旁边一脸“焦急”的张无忌,缓缓道:
“罢了……都过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已能微微活动的手脚:
“若非无忌这孩子,以通天医术和神丹救我,我俞岱岩此生便是废人。
他待我如父,恩同再造!”
俞岱岩的目光变得温和而宽容,看著殷素素:
“弟妹,当年之事,你虽有错,却非存心害命,事后亦知补救。
这十年苦楚,是命中之劫。
如今……看在你为我武当生下如此麒麟儿,又看在他倾尽心力救我的份上……”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你……依旧是我俞岱岩的弟妹,是武当张家的媳妇!”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点明了张无忌的关键作用,又给了双方台阶。
殷素素闻言,如蒙大赦,巨大的愧疚与迟来的宽恕让她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张翠山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看著泣不成声的妻子,再看看榻上宽容大度的三哥,还有一旁神色“凝重”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上前扶住了妻子。
心结已解,夫妻二人对俞岱岩千恩万谢。
回到自己院中,张翠山关上房门,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著痛心和质问:
“素素!如此大事,你为何瞒我十年?!”
殷素素自知理亏,垂泪不语。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母亲身前,急声道:
“爹!娘当年也是一时糊涂铸成大错!
这十年来她日夜悔恨,备受煎熬!
在冰火岛上,娘亲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口中喊著『三哥,对不起』!
她不是存心隱瞒,是不敢说,更怕说了之后,您……您会不要她,武当也再无她容身之地啊!”
他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眼神恳切:
“如今三师伯已亲口原谅了娘,往事已矣!
爹,您就原谅娘吧!
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难道还要为这旧事再生嫌隙吗?”
看著儿子焦急的眼神和妻子梨花带雨、悔恨交加的模样,张翠山心中再硬的气也消了大半。
他重重嘆了口气,將妻儿揽入怀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此,横亘在武当山內部最大的一根毒刺,终於被张无忌以他的方式,悄然拔除。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张无忌的房中,书案上压著一封墨跡已乾的信笺。
字跡清峻有力,力透纸背:
“爹、娘亲膝下敬启:
太师父闭关,三师伯伤势日愈,家中诸事已安。然百岁寿宴在即,江湖风波欲起。
儿深感自身修为尚有不足,诸多『势』境未明。值此秋高气爽,欲效仿古人,仗剑下山,行万里路,於江湖歷练中寻求突破契机。
归期定於寿宴之前,勿念。
不孝儿无忌 拜上”
张翠山拿著信笺,与殷素素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与骄傲。
他们知道,雏鹰终要离巢,去搏击更广阔的天空。
而此刻,张无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武当山蜿蜒的下山小径上。
他將所有行装全部丟进空间戒指中,轻装上阵,直接想著系统圈定的方位(汉水河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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