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自那以后,秦浩然的书院生活里,便多了一项固定的內容,每日天蒙蒙亮,秦禾旺便会准时来敲他的房门,拉著他一起去箭场旁韩教习指定的空地。
“浩然,快起来!师父说了,一日之计在於晨,练武要趁早!你也一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老坐著读书,人都僵了!”
秦浩然起初有些无奈,但拗不过堂哥的坚持,也觉得自己確实需要些锻炼,便也每日早起,跟著去了。
韩教习的教学极有章法,並不急於教授花哨招式。
开头一个月,全是打基础。
扎马步,练桩功,跑步,拉伸筋骨,练习最简单的拳架。
用他的话说:“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筋骨不开,力气不济,啥招式都是花架子。”
秦浩然也跟著练,浑身酸痛,但坚持几日,便觉气息顺畅了些。
秦禾旺更是如鱼得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標准到位,汗流浹背也咬牙坚持,进步肉眼可见。
基础打得差不多了,韩教习才开始正式教授弓箭和长枪。
这两样是军中普及的武艺,也是民间允许习练、实用性强的项目。
射箭讲究心静、眼准、力稳。
长枪则重步伐、腰力、及“一寸长一寸强”的掌控。韩教习教得耐心,分解动作,反覆示范。
秦浩然虽力气和熟练度远不及秦禾旺,但准头和架势颇受韩教习夸奖:“解元公这悟性,若是坚持习武,成就未必在科举之下。”
秦禾旺则是將勤补拙的典范。除了早上固定跟师父学,白天一有空閒,便自己对著箭靶一遍遍拉弓,或是拿著没有枪头的白蜡杆,在院中空地里反覆练习扎、刺、拦、拿的基本动作。
那股专注和韧劲,让秦浩然都暗自佩服。
练武一个时辰后,秦浩然才回到小院,洗漱用早饭,然后开始一天雷打不动的读书学习。
秦禾旺则继续他洒扫、採买、练习的日常,生活规律而充实。
这一日午后,秦浩然正在书房中揣摩一篇关於漕运利弊的策论范文,院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秦禾旺去应门,很快引著三位身著儒衫、气度不凡的年轻举人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著月白色暗纹杭绸直裰,外罩宝蓝色缎面鹤氅,腰间悬玉,举止从容,自带一股清贵之气。
见到迎出书房的秦浩然,拱手笑道:“冒昧来访,秦兄莫怪。这二位是郭允谦兄(益阳)、何溪亭兄(岳州)。他两久仰秦兄解元之名,又在书院偶见秦兄文章气象,心生仰慕,特来叨扰。”
旁边郭允谦年纪稍长,约二十八九,面容清瘦,衣著半新,拱手行礼。
何溪亭则二十出头,眉眼灵动,未语先带三分笑,穿著常见的青色棉布直裰,虽朴素却整洁。
秦浩然连忙还礼,將三人请入书房落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