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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业和秦远山,这两位柳塘村的庄稼汉子,轮流守在床榻边。
秦守业值前半夜。他搬了张凳子,坐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看清浩然的动静,又不会让他感到身边有人。
直到子夜过后,秦远山悄无声息地换班,秦守业才拖著有些僵硬的腿脚,去旁边的小榻上合衣躺下,却也睡不踏实,耳朵始终竖著留意床榻方向的动静。
秦远山值后半夜时,伸出手,用指背碰了碰浩然的额头,触感依旧有些温热,但比傍晚时似乎好了些许。
稍稍放心后,就这么静静地守著,生怕惊醒了侄儿的好眠。
第二日早晨,武昌城甦醒的嘈杂声透过窗渗入房间。
秦浩然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是被拆散重组后的酸软无力,但比起昨日那种掏空般的虚脱和眩晕,已然好了太多。只是喉咙有些干得发疼。
守在床边的秦远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动静。原本有些困顿的精神立刻一振,连忙凑近,声音放得极轻:“浩然?醒了?感觉咋样?”
秦浩然转过头,看到大伯,张了张嘴:“大伯…水…”
“誒!等著,这就来!”秦远山立刻起身,动作快而不乱。
此刻倒出半盏,端到床边,扶著秦浩然慢慢坐起,將水递到唇边。
小口喝著,温水入喉,乾渴稍解,神智也更清醒了些。他看了看周围问:“守业叔呢?”
“你守业叔刚去灶房看粥了,怕你醒来饿。”
秦远山说著,转身从旁边取出一套乾净细棉长衫:“来,先把你身上的长衫换了,热水都备好了,擦擦身子,舒服些。”
秦浩然在秦远山的搀扶下,有些摇晃地下了床。九天號舍的蜷缩,让他的腿脚还有些不听使唤。
脱下那件穿了多日的长衫,顿时觉得身上一轻。秦远山已將兑好的温水倒入房中的木盆,拧了热布巾递给他。
热乎乎的布巾贴在皮肤上满是舒適感
虽然无法沐浴,但这彻底的擦洗,已经让其精神好了些。
换上了乾净柔软的棉布衣裤,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不適也消散了大半。
就在他刚刚系好衣带,感到久违的清爽时,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秦浩然有些不好意思,秦远山却笑了:“饿了才是好事!说明缓过来了!你守业叔这就……”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秦守业端著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一大碗白粥,一碟酱瓜咸菜,还有一小碗清汤。
將托盘放在房中的小桌上,招呼道:“浩然,快过来,趁热吃点儿。”
秦浩然在桌边坐下,看著白粥,食慾被彻底勾起。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落入空荡荡的胃里,就著清脆爽口的酱瓜,他一口接一口。
秦远山坐在他对面,看著侄儿吃。拿起一个带来的咸鸭蛋,在桌边轻轻磕破,仔细地剥开蛋壳,露出蛋白和流油的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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