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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態度强硬、如同门神般的秦德昌和秦远山,又看了看周围不知何时渐渐围拢过来的几个秦氏族人,那些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欢迎,只有警惕和敌意。
赵氏就知道,今天莫说是带人走,就是想见外孙一面,也是绝无可能了。
秦氏一族,已经將秦浩然视若珍宝,牢牢地守护了起来,不容外人,尤其是他们王家这样的前亲家染指分毫。
訕訕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带著几分窘迫和无奈。她从隨身挎著的篮子里摸索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贯用麻绳穿好的铜钱,递给里正,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那……那不见面也行。这点钱,不多,算是我这做外婆和她娘的一点心意,资助浩然去府试…给孩子买点纸笔也好……”
秦远山看都没看那钱,直接一挥手打断:“拿走!不用你们王家操心,这钱你们自己留著,我们不缺!族里砸锅卖铁也会供浩然,浩然的路,我们秦家自己铺,你们请回吧。以后没什么事,也別来了!”
赵氏的手僵在半空,递出去的钱无人接手,仿佛烫手山芋。
看著秦远山那决绝的眼神,和秦德昌的表情,最终,只能无力地將钱收回,重新包好,塞回篮子里。
深深地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村子深处,那秦远山家的方向,然后转过身,步履蹣跚地,一步三回头地,沿著来路慢慢离去,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落寞。
一直目送著赵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村外小路的尽头,拐过山坳再也看不见,秦德昌和秦远山紧绷的神经才略微鬆弛,但两人的眉头却並未舒展,反而锁得更深。
这件事,像一根刺,提醒他们潜在的干扰並未远离。
秦德昌立刻转过身,神色严肃地对以秦禾旺为首的几个半大少年吩咐道:“禾旺,秋收,锄头,你们几个听著,从今天起,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村口,还有通往赵家庄的那几条小路上,轮流盯著点。眼睛放亮些,见到陌生面孔,尤其是赵家那边的人,不管是谁,一律拦住,问清来意,然后立刻、马上通报我或者你们远山叔!绝对不能让他们任何人,接触到浩然,听明白没有?”
秦禾旺感觉自己肩负了保卫全族希望的光荣使命,声音洪亮地应道:“知道了,德昌叔爷!您放心,有我们在,一只外村人休想打扰弟弟读书!”
其他几个少年也纷纷挺胸抬头,脸上洋溢著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和坚决。
秦德昌点了点头,又对秦远山道:“远山,你跟我来,再去跟几位族老通个气。”需要將此事在族老层面再次通报,统一思想。
很快,族人们心照不宣,用最朴实也最坚决的方式,自发地成为了秦浩然的哨兵。所有的风雨、算计与过往的纠缠,都被这堵由血脉亲情筑成的高墙,牢牢地挡在了村外。
而此刻的秦浩然,依旧浑然未觉。正安心手捧书卷,沉浸於圣贤文章的微言大义之中,偶尔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句註解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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