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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静默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秦浩然屏息静气,等待著夫子裁决。
终於,李夫子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带著肯定:“汝之思虑,甚为周详,且能学以致用,心系乡梓,殊为可贵。”夫子先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肯定了秦浩然的想法和价值。
然后,略一沉吟,做出了决定:“养鸭之利,確比养鸡更合我等水乡情势。但此事关係一村生计,需谨慎推行。待你这次月假归家,可由老夫出面,邀你族中里正一敘,详加说明。”
但紧接著,话锋一转,目光严肃地看向秦浩然:“然,浩然你需谨记,如今首要之务,仍是学业。科举正途,方是立身之本,切不可因小失大,耽溺於此等杂学,荒废了经义文章。”既是爱护人才,也是遵循这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观,士农工商,读书至上。
秦浩然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地,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涌上心头,强自压下,不让其过於外露,恭敬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夫子!夫子仁心,体察乡情,若能成事,惠及乡里,皆赖夫子德望,为我柳塘村指点迷津!学生定当谨记夫子教诲,以学业为重!”
巧妙地將功劳归於李夫子,这既是谦逊,也是现实。没有李夫子的认可和推动,自己的想法再好,也只是一纸空文。
时光流转,又到了放月假的日子。天空飘著细密的雨丝,牛车依旧,车上坐著心事各异的大伯秦远山和里正秦德昌。两人一边赶车,一边忍不住低声交谈,话题始终围绕著秦浩然。
“德昌叔,你说浩然在学塾…真没事吧?”秦远山眉头紧锁,黝黑的脸上写满担忧。
秦德昌相对沉稳些,但眼神里也藏著一丝不安:“应该不会,李夫子管束严,上次之后,想必没人敢再明目张胆欺负浩然。就怕…就怕孩子学业跟不上,或是又闯了什么別的祸事…” 毕竟,秦浩然是举族希望,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牵动著他们的心。
牛车在学塾门口停下。两人刚把牛拴好,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接人,却见老张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秦里正,远山兄弟,你们来了。夫子吩咐,请二位直接去书房一趟。”
去书房?
秦远山和秦德昌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寻常接孩子,何曾需要劳动夫子亲自在书房接见?这绝不是常规流程!
一瞬间,各种不好的猜测缠上了两人的心头。
是不是浩然又跟人打架了?伤得重不重?
难道是学业一落千丈,夫子要劝退?
还是…孩子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秦远山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嘴唇翕动,想问又不敢问。秦德昌到底是里正,强自镇定下来,对老张挤出一个笑容:“有劳张管事引路。”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两人跟著老张,穿过熟悉的庭院,脚步却比往常沉重了无数倍。雨丝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更添了几分清冷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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