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初步意向既已达成,接下来的细节商討便顺利了许多。
陈钧亦取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三样核心主材,冥王蛇皮、乌魂木、墨玉蚕丝,供金泰升检查。
金泰升仔细查验,尤其是对那品质绝佳的冥王蛇之皮讚不绝口,眼中异彩连连。
隨后,双方就炼製的具体要求、交货时间、以及最为关键的报酬等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磋商。
並且在商议完之后,以法契的方式呈现出来。
法契是类似法誓、道誓,但约束力更强的手段。双方以自身一缕神魂气息与精血法力为引,在特製皮纸上將约定的条款、惩罚细则,清晰刻录,且各执一份。
一旦违约,不仅自身会受到誓言反噬,对方持另一份法契也可要求身为白龙仙城之主的离火宫进行官方裁决,强制进行执行。
所以一般来说,绝大多数修仙势力或者个人都不会违背已经签订的法契。
陈钧仔细检查了法契內容,確认无误后便与金泰升各自逼出一滴精血,辅以神魂印记与法力,郑重地烙印在皮质契约之上。
只见隨著两人的神识和指印落下,法契上光华一闪,旋即分开,化作两份各自飞入两人手中。一股无形的约束感隱隱笼罩心神。
法契已成,陈钧心中略松,起身告辞,做成这么一笔大生意的金泰升心情似乎也不错,开口邀请陈钧留下做客,却被陈钧以尚有他事为由婉言谢绝。
金泰升也並未强留,双方客气地道別,隨后陈钧就在金家修士的恭送下离开了凤棲谷,返回白龙仙城。
陈钧刚刚离去。
一位身著华服、面容与金泰升有几分相似、气息在筑基中期的中年男子便匆匆前来拜见。
正是金家当代家主,也是金家三名筑基修士之一的金焕然。
“父亲。”
金焕然看向金泰升手中的法契,以及桌上那些灵光闪闪、阴寒之意无比浓郁的灵材,尤其是那捲冥王蛇之皮,眼中闪过一丝吃惊与好奇,
“全部都是二阶上品灵材,此人是何来歷,竟能拿出如此多珍稀之物?”
金泰升收起法契,脸上之前的客套笑容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缓缓道:
“其人自称温青和,来自云天仙城,一介散修,修为是筑基中期,但气息凝练,深浅难测,面对为父的试探应对从容,不似寻常散修。”
他將那枚记载了冥魂旗炼製之法的玉简递给金焕然:“你看看他要炼的是何物。”
金焕然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脸上便露出惊容:
“五桿冥魂旗?皆要求二阶上品?!这……这似乎是某种邪道杀阵的核心阵旗!炼製此旗,不仅需要这些珍贵的主材,更需五道完整的筑基期生魂作为核心阵眼!此人好大的手笔,好狠的心性!”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念如同野草般在金焕然心中疯长。他眼神闪烁,低声道:
“父亲,此人身为散修孤身前来,又急需炼製这等见不得光的邪道法器,我们何不……?”
金泰升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也並非没有动过类似念头。
炼製五桿二阶上品阵旗,即便是小型阵旗,还有余力支付五万灵石的酬劳,这种財力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都不见得有。
一个看似无根无底的散修,却拥有连他们金家都要垂涎的財富和材料,所求炼製的更是威力巨大却易惹祸端的邪器,这简直像是送上门来的肥羊,若能將其……
但金泰升毕竟老成持重,修为更高,见识也更广,他抬手制止了儿子后面的话,沉声道:
“稍安勿躁。此人敢独自前来与我签订法契,未必没有依仗。其言行举止不似易於之辈。而且能凑齐冥王蛇皮、乌魂木这等材料,其背景或机缘恐怕也不简单。”
“贸然动手风险太大,且违了法契对我金家声誉不利。不妨先探探其虚实再说。”
“父亲的意思是?”
“你立刻安排可靠之人,持温青和的画像与基本信息,前往云天仙城!”
金泰升吩咐道:
“仔细打探,此人是否真如其所言,是长居云天仙城的散修,以及其人际关係、財力来源、过往行跡,务必查清!尤其是,看看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以及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仇家或麻烦。”
他浑浊的眼眸中眼神玩味:
“若他真是毫无根基、走了狗屎运的散修,那么……”
金焕然闻言,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眼中贪念与狠色交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