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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长老薑波寒,杳无音信,两名筑基长老当场陨落,尸骨不全。
副舵主张楚恆,筑基后期,生死不明,极可能已遭毒手、
而敌人是谁,来自何方,有多少人,目的何在?
他一无所知!
这种屈辱感、挫败感,还有那深重的、对宗门无法交代的惶然,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王宗翰修行多年何曾吃过如此大的亏,丟过如此大的人?若此事传回宗门,他这分舵主之位恐怕难保,更將沦为笑柄!
“岂有此理,当真再无任何蛛丝马跡?”
王宗翰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力压抑怒火的结果。
三位长老互看一眼,另一人硬著头皮道:
“回舵主,確实没有。所有可疑地点都已反覆核查。不过……属下已暗中挑选了机灵的弟子,扮作散商,通过其他渠道前往白龙仙城打探。不知能否能从东云国那边得到一些蛛丝马跡。”
这无疑等於死马当活马医,王宗翰沉默著,任由风沙扑打在他阴戾的脸上。
三名长老中,其中资歷最老的那位迟疑了一下,沉吟道:
“舵主,如今分舵出了这么大的事著实非同小可。是否……是否需要將此事原委先行呈送老祖知晓?或许老祖他老人家……”
“再等等!”
王宗翰猛地打断,眼神狠厉,
“现在报上去,除了证明我等无能,让老祖震怒之外,有何益处?连敌人是谁、是死是活都搞不清楚,你让本座如何向老祖交代?说我们被人摸到眼皮底下,杀了人擒了將,却连对方影子都没抓到?!”
眾人面面相覷,陷入沉默。
苍星老祖的脾气他们这些门下再清楚不过,王宗翰说的也算有几分道理。
但是这连续数日他们都一无所获,除了通报宗门发动更多的力量以外似乎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这样吧诸位。”
深吸了几口带著沙土的冰冷空气,王宗翰强行压下几乎失控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阴鷙而固执:
“再等三日。”
“集中所有人手,从边境再向外扩展五百里进行最后一遍拉网式排查,任何一点异常都给本座报上来!三日之后,若依旧毫无所获……”
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森然道:
“本座便亲自向老祖请罪,並详述一切!”
三位长老心中一嘆,知道这位舵主已是在强撑,但也不敢违逆,只得齐齐躬身:
“是。”
“谨遵舵主之令,我等定必竭尽全力!”
三位长老噹噹即领命而去,重新组织搜查,遁光迅速消失在昏黄的边境天际。
王宗翰独自立於狂风之中,望著东云国的方向,眼神变幻不定心中烦闷与焦虑交织,
片刻之后,他正欲取出传讯符,通知自身所带领的这一队弟子前往其他地方搜查。
就在此时,两三里开外,漫天黄沙之中一道黯淡的遁光朝著他疾驰而来。
王宗翰神识一扫,发现遁光中的是一名身著星煞宗內门服饰、面色激动甚至有些苍白的精英弟子,修为在练气圆满层次,他隱约记得似乎是分舵中一个颇为优秀的执事。
那弟子双手高高捧著一物,人还未至,激动中带著颤抖的声音已经远远隨风传来:
“舵主,舵主!找到了,弟子有大发现!”
“什么?!”
王宗翰心神一震,瞬间將传讯之事拋诸脑后,眼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瞬间爆发遁光迎上前去,急促喝问:
“你发现什么了?”
那弟子飞至近前,气息不稳,双手將捧著的物件高高举起,气喘吁吁道:
“弟子…弟子是在西南方向七十里外的一处沙陷裂缝边缘,发现了这个!”
他手中的,赫然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正中鐫刻著“煞”字与复杂星辰纹路的身份玉牌,玉牌边缘,还沾染著已经发黑、却依旧能辨认出属於张楚恆灵力性质的血跡!
正是星煞宗筑基长老的身份令牌,张楚恆从不离身的那一枚!
吃惊之下,王宗翰一把抓过玉牌,触手冰凉,神念瞬间扫过,那熟悉的气息、专属的烙印,確凿无疑!
“张楚恆的身份玉牌居然被丟弃了?还有这血跡.......”
抓住线索的巨大惊喜与隨之而来的巨大担忧,瞬间衝垮了王宗翰连日来紧绷的心弦,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枚染血玉牌之上,急切地追问:
“那裂缝具体在何处?快带本座前……”
“去”字尚未出口,异变突生!
就在王宗翰心神被玉牌牵引、下意识微微前倾、护体灵光因心绪剧烈波动而出现一丝微不足道涟漪的剎那——
他对面,那原本满脸激动惶恐的“精英弟子”,嘴角骤然勾起一抹冰冷刺骨、与之前表情截然不同的弧度。其右手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一枚寸许长短、弯曲如新月、通体幽暗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尖锐毒牙,化作一道幽暗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以超越了王宗翰反应极限的速度,洞穿护体灵光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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