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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修士的威压如同实质,让他们呼吸困难,但想到以及那件可能被带走的“宝物”,为首那名炼气圆满的家族子弟强忍著恐惧,硬著头皮拱手道:
“前……前辈明鑑!並非我等有意冒犯,实是此人罪大恶极!”
他伸手指向陈钧身后那惊魂未定的散修,语气变得“义正辞严”起来:
“此人竟敢挖掘我流云岭林家先祖的安葬之地,盗取陪葬之宝!此等行径,人神共愤,我等奉家族之命追回失物,擒拿此獠,还望前辈莫要阻拦,將此贼子交予我等,我流云岭林家必有厚报!”
他刻意加重了“流云岭林家”“必有厚报”几个字,企图用家族名头让这名神秘的筑基修士不要横加干涉。
“你胡说!!”
然而那散修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不顾伤势,嘶声反驳道:
“前辈休要听他们一面之词,那古墓分明是无主之墓,位於荒山野岭,连块碑文都没有!是晚辈与一位好友一同发现並探索,绝非什么林家祖墓!他们三人不知怎么发现了我等行踪,刚一出来就遭他们暗中偷袭,意图杀人夺宝!”
他声音悲愤,带著血泪控诉,另一名林家子弟色厉內荏地喝道:“还敢狡辩!那里分明是.......”
“够了!”
陈钧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蕴含著雷霆之威,直接打断了对方的狡辩。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三名林家子弟,带著一丝筑基修士的威严与不耐:
“此人我保了,再不滚就死!”
最后一个“滚”字吐出,仿佛带著无形的衝击,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三名林家子弟的心神之上!
噗!
神识衝击之下,三人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遵,遵命!”
他们再不敢有半分停留或废话,如同见了鬼一般,狼狈不堪地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皇逃离,连头都不敢回,更別提放什么狠话了。
这就得救了?
眼见追兵被陈钧一言呵退,被救下的那名散修神情恍惚,但隨即看向陈钧背影的目光中又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新的担忧与忐忑。
这位陌生的筑基前辈出手救了自己,是路见不平?还是……也看上了自己从古墓中带出来的东西?
虽然摆脱追杀,但又落入一位更强大的修士手中,命运依旧未卜,心中难免惴惴不安的散修强撑著伤势,连忙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袍,对著陈钧无比郑重地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
“晚辈方彦斌,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此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愿结草衔环以报!”
陈钧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打量著他。
眼前的方彦斌面容尚显年轻,眉眼间带著散修特有的风霜与坚韧,此刻更多的是惶恐与感激。
至於卦盘所指的“极品机缘”究竟为何物,他尚不清楚,但多半与对方从那所谓“无主古墓”中带出的东西有关。
不过,此处並非详谈之地。
陈钧淡淡应了一声,並未多问墓中之事,只是道:
“此地不宜久留,那几人未必死心,或许会召来家族长辈,你先隨我上飞舟罢。”
说罢,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便托住了伤势不轻的方彦斌,化作一道遁光,飞向高空不远处那艘因他暗中神识传音而暂且悬停等待的飞舟。
飞舟甲板上,眾多乘客目光敬畏地看著去而復返的陈钧,以及他身边多出来的那个狼狈散修;
飞舟之上阵法开启,与此同时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古拙、同样散发著筑基初期灵压的中年修士来到船头,正是此番操控飞舟的商会长老。
之前收到神识传音的他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与疑惑,遥遥拱手道:
“道友请了。在下金石商会执事赵显龙,未曾想到这趟飞舟之上竟还有道友这等人物同行,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陈钧心知对方顾虑,也不多言,直接取出了那枚代表灵霄宗长老身份的莹白令牌,笑著传音道:
“抱歉了赵道友,在下乃灵霄宗长老,因为外出公干所以隱藏身份乘坐飞舟,救下此人是因为与其长辈就旧,还请你勿怪。”
灵霄宗长老?
赵执事目光一凝,神识从陈钧出示的玉牌上扫过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热络了许多,连忙再次拱手语气客气了不少:
“原来是灵霄宗的长老当面,失敬失敬,赵某眼拙,还望陈长老海涵。”
灵霄宗乃是东云国金丹大宗,实力雄厚,远非他一个商会执事所能得罪,陈钧长老的身份足以让他慎重对待。
“赵执事客气了,此番耽搁行程,陈某在此致歉。”陈钧收回令牌,语气平和。
“陈长老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掛齿?”
赵执事第一时间打开了飞舟的防护阵法请两人回到飞舟之上,態度愈发客气,
“长老还请自便,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呼唤赵某便是。”
寒暄几句后,还要操控飞舟的赵显龙便拱手离开,御使飞舟继续飞速航行。
而陈钧则带著惴惴不安的方彦斌,在周围诸多乘客敬畏的眼神中走向飞舟上自己的独立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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