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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明宇,丁瑞阳,席妙筠……”
陈钧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名字,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小心地將玉盘中的遗物收起贴身放好,对著赤霄真人及贺百龙深深一揖:
“多谢贺长老,此间战事但有所需,陈钧定义不容辞。包括此三人之首级,我必亲手取下,以告慰师尊在天之灵。”
贺百龙不由得一愣,不由自主看向赤霄老祖,后者眉头一皱:
“陈钧,你孝心可嘉,但切不可衝动。战场之上本就是生死有命,你想为陈江河报仇唯有上战场征战,然战场之上凶险频发,你才刚刚筑基怎能如此弄险?”
贺百龙也是跟著劝阻道:
“不错,那万明宇乃是星煞宗成名多年的筑基中期修士,一手星煞真火霸道无比,剩下两个亦非易与之辈。你初入筑基境界未稳,纵有天纵之资,对上其中任何一人都需苦战,何况三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我等寻得良机,合力围剿,方为上策!”
过程之中,平霄上人全程未曾开口,似乎知晓无用。
果然,陈钧只是静静听著,待两人话音落下,才平静却坚决的再次开口:
“老祖和贺长老的好意陈钧心领。但师仇不共戴天,此乃我道心所向,若不能手刃仇敌我心难安,道途亦將止步於此。”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然,陈钧並非鲁莽无知之辈,不会以卵击石。我会留在此地熟悉情况,等待时机。在没有完全把握之前自然不会贸然行动,將自己置於险地。”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赤霄真人一直皱眉地看著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其內心。
作为金丹老祖,他在宗门之中向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无人敢於忤逆,但是面对陈钧这么一个日后大概率能踏足金丹,成为宗门撑天之柱的绝顶天才面前,他却是无法如此。
此刻这位老祖能感受到陈钧坚决的意志和无比压抑的仇恨与杀意。因此知道劝阻已是无用。强行压制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所以良久之后,赤霄真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罢了,此事……便依你吧。”
“老祖......”
贺百龙还想再劝,赤霄真人抬手制止了他,目光重新落在陈钧身上,肃然道:
“陈钧,你既执意如此,本座便准你留下。但你必须记住,活著才有报仇的希望,你如今潜力无限,亦繫著宗门之未来,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可擅自行动!一切需听从宗门整体调度,不可因私仇而扰乱大局,你可能做到?”
达成目的的陈钧躬身应下:
“弟子谨记老祖教诲。”
赤霄真人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拂袖示意帐中的平霄上人和贺百龙还有吴老离开,自己有话要单独和陈钧交代。
如此奇异表现,贺百龙对此自然惊奇疑惑,一头雾水,而知晓內情的平霄上人则是清楚赤霄上人的意图,当即退出了大帐。
等到二人离开之后。
赤霄上人转向陈钧,屈指一弹,一道凝练无比、散发著令人心悸锋锐之气的金光飘飞而出。
陈钧下意识接过,发现那是一枚仅有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符籙,符籙之上刻画著一柄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破符而出的小剑,蕴含著一种远超筑基层次、令他神魂都感到刺痛的恐怖威能!
他不由抬起头,愕然道:
“老祖,这是......?”
“此乃【金虹符宝】,乃是老夫早年抽取自身法宝金虹剑之威能,封印炼製而成的符宝。此符宝激发之后,可发挥出相当於老夫法宝十分之一威能的一击,不出意外便是筑基后期修士都难以抵挡。
但此符宝仅能使用一次,且激发时需耗费大量法力与神识,乃是你最后的保命底牌,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动用!”
居然是符宝?
陈钧心中顿时泛起波涛。
所谓符宝算是介於二阶宝器和三阶法宝之间的一种存在,一般都是由金丹层次的修士將自身法宝的部分威能,封印到特製符纸中形成的消耗品,兼具符籙的便捷性和法宝的部分威力。
关键是,据说符宝每炼製一次,都会损害结丹修士的法宝本体,需重新淬炼起码一二十年才能恢復,所以此物在修仙界中十分罕见,往往只有大宗门最顶尖的天骄才会拥有。
赤霄真人语气无比郑重,千叮万嘱:
“切记,此物是让你遭遇绝境时搏一线生机,而非让你仗之去主动寻仇,若太过依仗此物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你可明白?”
感受著手中符宝那沉甸甸的分量与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陈钧心中震动,知道此物珍贵异常、炼製不易,当即將符宝小心翼翼收起,再次深深一揖:
“老祖厚赐之恩,陈钧永世铭记,日后必慎用之,不敢肆意妄为。”
赤霄真人这才放心下来,满意的点点头:
“去吧,先去安顿下来,熟悉环境。报仇之事从长计议,总有机会。”
陈钧不再停留,退出了大帐,然后在一名执事长老的引领之下被分配了一处清净山峰,自行开闢了一处临时洞府,然后便驻扎了下来。
洞府开闢完,他第一时间便將陈江河陨落所留的法器、法衣残片和客卿玉牌取出,珍之重之的交给了吴老,让其与宗主返回宗门之后,在水灵峰之上为陈江河立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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