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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一件薄如蝉翼、闪烁著星辉般光芒的內甲宝衣,观其波动,同样达到了二阶层次,显然是珍贵的护身宝衣!
除此之外,更有一叠厚厚、灵光盎然的符籙,陈钧粗略一扫,竟全是达到了二阶筑基层次的宝符!攻击、防御、遁术,种类齐全,足有二十余张之多!
这等数量的二阶宝符,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对任何筑基修士而言都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或是作为保命的最大底牌!
再旁边,是堆积如小山、散发著浓郁灵光的灵石,观数量起码有上万块之多,再往旁边就是十余个玉瓶,贴有標籤標註其中装了各种適合筑基修士服用的精进修为、疗伤回元的珍贵丹药!
这些资源,足以將一名筑基修士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让其战力飆升,保命能力大增!
然而,看著这丰厚的、几乎是陈江河毕生积累的遗赠,陈钧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臟,难以呼吸。
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如果……如果陈江河將这些资源,尤其是那二阶法器、宝衣以及大量的二阶宝符带在身上,凭藉其筑基中期的修为和经验,纵然是面对三名同阶围攻,也绝非没有一战之力!
就算不敌,也绝对有极大的机会能够突围逃生,断不至於落到力战而竭、最终陨落的下场!
可是陈江河终究是没有。
他將这些能救命、能翻盘的宝物,全都留了下来,留给了自己唯一的弟子。
而他自己,则带著那或许早已准备好的死志踏上了战场,选择了最为悍然决绝的方式,为宗门为后辈燃尽了最后的光和热。
“师尊……”
陈钧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重重跪在池边,紧紧攥著那深蓝色的储物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份如山似海的师恩,这份以生命为代价的馈赠,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日突破筑基,如果再早上个十天半月,陈江河就能被调回宗门,安享晚年。
跪地默然无语良久。
陈钧缓缓起身,眼中所有的悲痛都化作了实质般的冰冷杀意。
他小心翼翼地將储物袋收起,贴身放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悲慟与杀意,神识微动,然后传讯唤来了老管家吴老。
吴老很快便赶到了水月居前,脸上还带著些许得知陈钧出关后的欣慰,但当他看到陈钧那异常冰冷、眼中布满了血丝的面容,以及周身那难以完全收敛的肃杀之气时,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涌起不祥的预感。
吴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少爷,出了什么事!?”
陈钧看著这位侍奉了师尊一辈子,也將自己视若子侄的老人,知道此事无法隱瞒,也不应隱瞒,声音沙哑道:
“吴老,我刚刚收到宗主传来消息,昨日师尊他在前线为掩护宗门弟子撤退,力战三大筑基,最终不幸陨落了。”
“什……什么?!”
吴老如遭雷击,猛地踉蹌一步,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剎那间惨白如纸,浑浊的老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破碎的痛苦。
“老爷……老爷啊!!”
良久,一声悲呼才从吴老喉中迸发出来,当场老泪纵横:
“你终於还是先老奴一步而去了么!?”
陈钧没有劝阻,只是默默站著,任由老人宣泄著这突如其来的悲痛。
待吴老的哭声稍歇,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饱含杀意:
“吴老,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我明日便与宗主动身前往边境战线,为师尊报了此仇!”
“不可,少爷万万不可啊!”
吴老闻言,如同被冷水浇头,猛地抬起头,急声道:
“边境战线何等凶险,连老爷他都……您才刚刚筑基怎能亲身涉险?若是您再有个什么闪失,老朽如何有脸去下面见老爷?老爷若在天有灵也绝不愿看到您为他去冒此奇险啊!”
他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充满了对陈钧安危的极度担忧。
陈钧眼神依旧冰冷,语气决然:
“吴老,我意已决。师仇不共戴天,此乃我道心所向,无可转圜。若龟缩於此,我道心蒙尘,此生再难寸进。”
感受到陈钧那磐石般的意志。
吴老知道自己再难劝阻。他看著陈钧那与陈江河年轻时依稀相似的、一旦决定便九头牛也拉不回的执拗眼神,眼神似有片刻恍惚。
沉默了片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挺直了些佝僂的脊背,沙哑而笑:
“好好,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便算老朽一份,少爷若执意要去那便带上我吧!我虽未能筑基帮不了大忙,却也能做些情报搜集,敌情勘察的活计。”
陈钧眉头一皱,正要拒绝。
吴老却抢先道,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坚持:
“老朽知道修为低微,去了也是累赘。但我侍奉老爷一生,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要去將老爷的尸身接回来,不能让老爷他孤零零地留在那异乡战场之上。这是老朽……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求少爷成全!”
说著,老人竟是要屈膝跪下。
陈钧连忙扶住他,看著老人那遍布沟壑和沧桑的面庞,听著那接老爷回家的恳求,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好!”
最终,陈钧点了点头,缓缓道:
“那便隨我同去,我们一起接师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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