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皇位,本来就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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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御驾亲征了?”
夜色如墨,大江奔流。
江水拍打著船舷,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顺流而下。
船头,一道身影迎风而立,宽大的衣袍在猎猎江风中鼓盪,与这无边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正是韩旭。
他的身后,四道黑影垂手而立。
他们分別戴著狐、虎、蛇、猴四种兽首面具,面具下的表情无人能知。
一名戴著蛇面的黑衣人递上一卷蜡封的纸筒。
韩旭伸出两根手指,从容夹过,指尖轻轻一捻,蜡封便化为粉末。
他展开情报,借著舱內一豆昏黄的灯火,快速扫过上面的蝇头小字。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这御驾亲征一动,倒是给了咱们天大的机会。”
他轻笑一声,將纸条碾成飞灰,洒入江中。
“当初不过是隨手將李景那废物丟去西北,没曾想,竟成了引爆火药桶的引信,效果好得出奇。”
韩旭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淡淡的自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一个狐面男子躬身上前,声音沙哑:“主上,如今北方大乱,晋王起兵,草原叩关。沈渊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沈渊?”韩旭的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他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夜幕,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他还在怕。
沈星河当初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在京城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结果呢?
被那小皇帝在天坛之上,於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力挽狂澜,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沈渊这是被嚇破了胆!”
狐面男低声道:“他怕也是常理,毕竟……那时日月同辉……”
“成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韩旭冷冷打断他。
“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的废物罢了!既然他首鼠两端,那我们就推他一把!”
他转过身,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
“通知鼠、猪,狗,兔,去沈渊的地盘上,当著他的面,把冯保宰了!”
“冯保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奴才,也是这次南下的钦差。钦差死在他的面前,他沈渊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韩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届时,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他沈渊……”
“反,还是不反!”
……
残阳如血,浸染了西天的云霞,也映照著一座孤城的断壁残垣。
城墙上布满了投石机砸出的豁口,箭垛大多已经残缺。
城下,晋王的大军如同黑色的蚁群,密密麻麻,一波接著一波地冲向城头。
滚滚的浓烟夹杂著刺鼻的焦臭和血腥味,直衝云霄,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城下,晋王的大军如同蚁群,一波接著一波地冲向城头,浓烟滚滚,喊杀声震天。
城头虽已残破,但守军的旗帜,虽然被硝烟燻得发黑,被乱箭射出了无数孔洞,却依旧屹立不倒。
“这是第几座了?”
李霄勒马立於山坡之上,面色平静,但握著韁绳的手指透著青白,暴露了內心的波澜。
起兵之前,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以为,有草原在北境策应,有朝中百官因新帝推行的绩效考核法、因东顺门外那场血腥的羞辱而离心离德。
自己登高一呼,必是应者云集,沿途州郡望风而降。
然而……
这一路,抵抗之激烈,远超想像。
起兵整整一月,攻下的城池,竟不足计划中的一半!
“叔父神威!最多三日,此城必下!恭喜叔父,离京师又近了一步!”
身旁的魏王李景满脸不正常的潮红,指著远处的战场,兴奋地叫嚷著,仿佛已经看到了入主皇城的景象。
李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烦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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