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棒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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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翻找,而是走到门口的小凳子上坐下,面朝院门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的雕塑。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转身开始收拾屋子。
她的手在抖,心更是在抖。
婆婆疯了。
这个家,真的完了。
而此刻,院子里其他住户也陆续起床了。
许大茂打著哈欠推门出来,准备去公厕。
经过中院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家窗台下掛著的竹篮。
里面空空如也,当然,他本来也没养鸡。
“许大茂!”
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叫住他。
许大茂嚇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子上,直勾勾地盯著他。
“贾……贾大妈,早啊。”许大茂挤出一个笑,心里有点发毛。
自从聋老太太被抓后,贾张氏看谁的眼神都像要杀人。
“你家鸡呢?”贾张氏问。
“鸡?”许大茂一愣,“我没养鸡啊。”
“你养了。”贾张氏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棒梗刚才去你家偷了一只,肥母鸡。”
许大茂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看著贾张氏那张诡异的、带著执念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这老太婆,不太对劲。
“贾大妈,您……您是不是记错了?”许大茂后退一步,“我真没养鸡。“
”棒梗他……棒梗他不是失踪了吗?”
“他没失踪!”贾张氏突然提高音量,眼睛瞪圆,“他回来了!刚回来!还偷了你家的鸡!我看见了!”
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几扇门陆续开了。
阎埠贵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也推开门,站在门口静静看著,眼神复杂。
秦淮茹急忙从屋里跑出来,拉住贾张氏:“妈,您別胡说,许大茂家真没养鸡。”
“有!就是有!”贾张氏挣扎著,指著许大茂。
“你家鸡被偷了!棒梗偷的!你快去看看啊!”
许大茂脸色发白,他看看贾张氏,又看看秦淮茹,忽然明白了。
贾张氏这是魔怔了,出问题了。
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现在院子里的气氛这么诡异。
他乾笑两声:“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回去看看,回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院。
贾张氏还想追,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妈,求您了,回屋吧……”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
贾张氏不挣扎了,她看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忽然又安静下来,喃喃道:“他承认了……他家鸡被偷了……棒梗真能干……”
秦淮茹闭了闭眼,扶著婆婆往屋里走。
这一幕,被院子里好几双眼睛看在眼里。
易中海关上门,背靠著门板,脸色阴沉。
贾张氏疯了这是个新情况。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比正常人的话更麻烦,因为她可能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或者……被人利用。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傻柱那边,他已经埋下了种子。
现在,贾张氏突然发疯……这是意外,还是机会?
一个疯子,如果意外说出一些关於林燁的线索……
警察会怎么想?院子里的人会怎么想?
易中海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或许,贾张氏的疯,能成为他计划中的一环。
后院,林家。
林燁站在窗前,刚才中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疯了。
这不意外。
连续失去两个孩子,凶手伏法却无法给出交代,希望彻底破灭。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精神不够坚韧的人。
只是,疯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倒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也好。
一个疯子,比一个清醒的敌人,威胁小得多。
而且,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反而能搅乱局面,让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更容易露出马脚。
林燁转身,开始准备早饭。
杨玉花在里屋轻轻咳嗽了两声,他立刻走过去。
“妈,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玉花坐起来,脸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些:“好多了,燁儿,你配的药真管用。”
林燁笑了笑:“再吃几天,就能彻底好了。”
他扶母亲起床,心里却在想著刚才听到的对话。
贾张氏梦见棒梗偷鸡……这个梦,很有意思。
棒梗確实偷过鸡。
在原剧情里,偷的就是许大茂家的鸡,引发了那场著名的偷鸡风波。
而现在,在这个被彻底改变的时间线里,棒梗还没来得及偷鸡,就已经被自己清算了。
贾张氏的梦,是她潜意识里对孙子行为的记忆投射?
还是纯粹的巧合?
林燁更倾向於前者。
人的潜意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贾张氏或许在內心深处,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偷鸡摸狗,惹是生非。
所以在极度思念和崩溃下,她的大脑编织了这样一个棒梗回来了,还干了老本行的梦,来短暂地填补失去的空虚。
可惜,梦终究是梦。
现实是,棒梗早已化为北郊荒地里的养料,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燁儿,想什么呢?”杨玉花见儿子出神,轻声问。
“没什么。”林燁回过神,笑了笑,“今天厂里活儿不多,我早点回来,给您燉点汤。”
“別老惦记我,你也多吃点。”杨玉花心疼地看著儿子,“这些日子,你累坏了。”
林燁摇头:“不累。”
他走到外屋,开始生火做饭。
炉火映亮他平静的脸,那双眼睛里,却有著深不见底的思量。
贾张氏疯了。
易中海必然会有动作。
警方还在调查林家旧案。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开始自己动起来了。
这次,是贾张氏的疯,和易中海的算计。
林燁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焰噼啪作响。
他很好奇,接下来,这齣戏会怎么演。
而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平静的旁观者,在適当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早饭的香气,慢慢瀰漫开来。
而院子里,贾张氏还坐在门口,望著院门,嘴里喃喃念叨著谁也听不清的话。
她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等一只永远不会被燉熟的鸡。
等一场,早已註定结局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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