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贴身衣物,蜷坐在床边,手臂下意识地环住自己,微微瑟缩。
房间並不冷,但这种近乎赤裸的暴露感,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寒意。
靳深直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深灰色丝质睡袍,將睡袍披在她肩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臂,帮她套上袖子,拢紧前襟,系好腰带。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拉过厚重的羽绒被,將她盖住,一直盖到下巴。
他的脸离她很近, “睡吧。”
似乎是担心她睡得不好,他还主动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床很柔软暖和,但是她却没有一点睡意,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该有多无助的生活,如果孩子生下来了,她就更没机会摆脱他了———
以后缠著她的就是三个人了。
... ...
楼下书房。 靳深处理完工作,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腕錶上,已经过去近两个小时,不知道乔百合睡醒了没有。
他起身,离开书房,步上楼梯。
臥室的门依旧虚掩著,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掀开一角,
人却不见了。
“百合?” 他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臥室里显得异常清晰,无人应答,他迅速扫视房间: “乔百合!”
洗手间的门紧闭著,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任何水声。
“乔百合!” 他提高了声音,几步跨到浴室门前,抬手拧动门把——没有反锁。
他一把推开。
浴室里光线昏暗,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她。
她穿著那件过於宽大的灰色睡袍,长发披散著,遮住了部分侧脸,而她的手里——正拿著他的剃鬚刀,她把刀刃取了出来,放在苍白的掌心。
惊怒和后怕几乎让他血液倒流,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乔百合!”
他低吼出声,动作快到带起一阵风,不由分说地、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握著剃鬚刀的那只手腕。
她却攥紧了那刀片,他越掰,她就越攥得越紧,冰冷锋利的金属边缘深深硌进她的掌心,白皙的皮肤被压出深痕,刺目惊心。
“鬆手!” 靳深不敢再用力去掰她的手,猛地屈膝,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乔百合,你想要我的命是吗!”
他的双手颤抖著,覆在她那只紧握刀片的手上方,脸上出现了近乎崩溃的慌乱,仰头看著她,“鬆开……求你,鬆开手,別弄伤自己了。”
乔百合只是一脸平静的看著他: “你又凶我。”
靳深低声道: “我没凶你,刚才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你…把刀片给我,好不好?”
她只是说: “我生下孩子,你就放我走。”
他的眉头瞥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道: “否则我就想方设法的杀了自己。”
“好!” 靳深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又急又哑,没有半分犹豫,“我答应你!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只要你好好的,你想去哪里,我都答应,你別伤害自己!”
她轻轻哼了一声, “你说话不算数,我们要写一个合同才行。”
“好好好,你先把刀片给我,百合。” 他维持著跪地的姿势,朝她摊开掌心,卑微祈求。
他的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你別把自己弄流血了,听话。”
他试探著,用另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去触碰她紧握的拳头边缘,“乖,松一点,让我看看……”
乔百合垂眸,看著他惊魂失措的样子,鬆开了紧攥的手指。
锋利的刀片,“叮”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靳深立刻捧起她的手,发现她並没有划伤自己,顿时鬆了一口气,轻轻亲著她的手掌心,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別再做傻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