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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窒息了，太让人无措了。
“学校……挺好的啊。百合她，她挺用功的。” 小雨磕磕巴巴地说，努力避开重点，“烦心事，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吧，可能就是，偶尔有点累？学业压力？”
这个回答避重就轻，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靳深是什么人，几乎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掩饰。
他不再追问，只是目光更深沉了几分，从紧张的小雨脸上，缓缓移向低著头、几乎要把脸埋进粥碗里的乔百合。
餐桌上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远处隱约的餐具轻碰声和低语。
“你最近课业忙吗？” 靳深换了个话题，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小雨稍微鬆了口气，连忙回答：“还好，不算特別忙。”
靳深点点头，笑得温和：
“那正好多陪陪百合。我看她最近精神不太好，你多跟她说说话，带她出去走走散心。要是觉得闷，想去哪里玩，或者想买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会安排。”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是落进乔百合耳朵里，就是妥妥的控制狂。
“我会的。” 小雨点头应下，心里沉甸甸的。
靳深又转向乔百合，语气放缓了些： “粥不合胃口？要不要试试別的？”
他端起桌上那碟看起来最清爽的水晶虾饺，放在她面前，“这个应该不腻。”
乔百合都吃了下去，刚放下筷子，就有人给她打电话，她这才想起，肯定是陈医生在找她。
靳深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小雨也听到了，不安地看向乔百合。
乔百合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她不想接，甚至想立刻掛断，幸好，她一把手机拿出来，震动就停了。
“不接吗？”
靳深开口。
乔百合摇摇头， “不重要。”
她抬起头，看向他： “我和小雨下午想去外面玩，你要不一个人先回家吧?”
话音落下，餐桌上陷入一片死寂。
靳深注视著她，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动作很优雅，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良久，他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乔百合强作镇定的脸上。
“想去哪儿玩？”
乔百合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她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隨便逛逛，你跟著也不方便。”
靳深微微向后靠向椅背，“什么地方，连我都不能去？”
他的追问平淡，却步步紧逼。
乔百合几乎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他只是道： “你去哪里我都会跟著的，不然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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