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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百合任由他的手指在脸上擦拭，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他又问： “知道错了吗。”
她依旧低著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靳深这才满意，让她继续睡，又让佣人给她准备早餐，臥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乔百合一个人。
她依旧跪坐在床上，保持著那个姿势，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启动、逐渐远去的声音，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回凌乱的被褥里。
她没有动，只是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思绪像是被冻结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著是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早餐准备好了，靳先生吩咐说，让您多少吃一点。”
乔百合睫毛颤了颤，没有回应。
佣人等了一会儿，又试探著问：“我……我把早餐给您送进来？”
“不用了。” 乔百合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重的疲惫，“我……没什么胃口，先放著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佣人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那您什么时候想吃了，隨时叫我，我给您热著。”
“嗯。” 乔百合极轻地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慢慢远去了。
臥室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室寂静的阳光，她又在床上躺了许久，阳光挪移，从床尾爬到了床头，暖洋洋地晒著她的脚踝。
她將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无奈的想———
要是自己真的怀孕了，岂不是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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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小雨来到了她所在的城市。
乔百合现在谁都不敢相信了，连她的家人都会背叛她，她唯一能相信的人，现在就只有朋友小雨了。
两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小雨一看见她就红了眼眶， “天啊，百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眼前的乔百合，穿著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脸色苍白，依旧美丽，却透著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
“这几天一直吐，但也没见瘦。” 乔百合看到好友，握住小雨的手，微微颤抖， “你別担心，说不定没事呢。”
“没事才怪！” 小雨心疼得不行，拉著她坐下，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热饮，然后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我来之前打听过，这个城市有一家华人开的诊所，虽然小，但应该不会走漏风声，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下。”
“真的吗？安全吗？” 她道，“靳深他好像在这边也有人，我担心……”
“放心。” 小雨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坚定，“那家诊所很隱蔽，医生口碑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不会乱问病人的私事。我们小心一点，应该没事。”
她顿了顿，看著乔百合苍白瘦削的脸颊和眼底浓重的倦意，心疼又担忧：
“但是百合，你要有心理准备。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都要冷静面对。如果是真的，是留还是……其他选择，你都自己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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