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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抱起来,动作却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乔百合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气息微弱,一字一句砸进他心里: “要么让我死…要么送我去考试。”
他没有回答她,他已经被她给气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將她塞进车,以急速朝著医院的方向飞驰。
而乔百合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嘴角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她赌贏了———
至少,她成功离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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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包扎结束之后,乔百合被送回了父母家,幸好父母又去出差旅游了,否则家里將闹个天翻地覆。
乔百合躺在床上,左手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隱隱传来钝痛。因失血过多,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靳深站在窗边,背对著她,身形挺拔,只要她稍微发出一丝响动,他就会立刻回头。
从急诊室出来到现在,他没有说过一句话,但那压抑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乔百合有些害怕,不知道等缓过来了,他会怎么惩罚自己。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响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百合!” 乔百合的姐姐冲了进来,她头髮微乱,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
当她看到妹妹被纱布包裹的手腕时,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件事爸妈还不知道,靳深只告诉了姐姐一个人。
乔百合看著姐姐,鼻尖一酸, “姐……”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要去参加考试。”
靳深猛地转头,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你还敢去参加考试!”
她被靳深吼得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腕的伤口因这动作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了几分。
姐姐立刻护在床前,温声道: “你別凶她,她还小,不懂事。”
她转回头,心疼地看著妹妹:
“百合,爸妈说得对,你一个人去国外太让人不放心了,咱们读国內的学校,好不好?”
乔百合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地滚落下来,混著委屈、绝望和不甘。她看著姐姐,声音破碎却执拗:
“那个考试很重要…那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靳深打断了她的话茬,直接对姐姐说:“不能由著她胡来。”
“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做傻事。”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那个考试,她不会参加。以后也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乔百合难过的扯过被子盖在头上,不再理会任何人。
姐姐就在她身边守著,靳深也是,他接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之外,所有注意力都在乔百合身上。
终於,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姐姐连续好几天加班,累得不行,就在病床一边的椅子上蜷缩著睡下了,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乔百合躲在被子下,眼皮沉重,失血后的虚弱让她处於一种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態。
突然,覆盖在头上的被子被一股力量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掀开了。
冰凉的空气拂面,乔百合骤然清醒,惊恐地睁开眼,对上靳深在昏暗光线中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床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乔百合嚇得魂飞魄散,刚想挣扎,却牵扯到左手的伤口,剧痛让她瞬间脱力。
但还没等她弄清楚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已经封缄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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