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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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捧著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邹华文挠挠头。
这摺纸是什么时候放进他外套的?
这种心形情书,他很久没见过了。
上学时倒是常见,女生送给心仪的男生。
“热芭你看!”
他拿著摺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难道有人给我写情书?”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呢!”
无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这个平行世界,都是头一回。
但热芭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
口乾舌燥,连张嘴都困难。
邹华文怀著期待,慢慢拆开摺纸。
他还特意记下折法,想之后还原。
虽然难度不小!
看到他的动作,热芭的脸更红了。
手足无措,甚至想逃离房间。
……
邹华文终於小心地展开摺纸。
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诗。
就在他准备念给热芭听时——
热芭缓缓站起,双手交叠置於胸前,如同虔诚祷告。她合上双眸,试图平復胸腔里急促跃动的心跳。既然已走到这一步,索性破釜沉舟。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未等邹文 ** 应,那些在心底反覆摩挲的诗句已从她唇间流淌而出:
"要怎样让你看见我,
在我最美好的年华。
为此,
我向神明祈求了五百个春秋!
请赐我们,
一段红尘因缘。
於是神明,
將我化作道旁树,
守在你必经之路。
骄阳里,
慎重绽放的每朵花,
皆是我轮迴的执念。
当你经过,
请听风中,
沙沙作响的叶,
那是我无声的告白。
若你终究,
漠然离去,
身后簌簌飘落的,
挚友,
那不是残红,
是我碎成齏粉的真心。"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中时,热芭感到久违的轻鬆。先前的忐忑不安像退潮般消散——原来最煎熬的,永远是开口前的沉默。此刻她反而释然,该说的都已说尽,余下的交给命运。
邹华文握著展开的信笺僵立原地。那些被朗诵的诗句,正与纸上字跡严丝合缝。虽然笔跡陌生,但开头確凿写著他的姓名,结尾署著"热芭"二字。
"这是...你写给我的?"
热芭依旧闭著眼睛点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她始终不敢睁眼,仿佛这样就能延缓即將到来的审判。
邹华文怔忡地望著她。那些含蓄又炽烈的文字像月光穿透云层,在他心口凿开一道裂缝。没有华丽辞藻堆砌,却比任何告白都更直抵灵魂。
当热芭终於鼓起勇气抬眼时,看到的是对方眼中未及掩饰的震动。
那怯生生的可爱模样,活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咪。
看得人心尖发颤。
"你...你会怎么回应呢?"
邹华文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两天。
这个平日嘰嘰喳喳的小丫头,突然变得反常。
原来看见自己和祖儿相处,她会这么在意。
昨天精心打扮的妆容,竟也是为了自己?
"我值得你这样?"
"可为什么呢?"
本是寻常的询问。
但他忘了。
热芭这丫头的脑迴路向来清奇。
只见她眼眸倏地亮若星辰。
脸上绽开明媚笑顏。
"所以你是答应了?"
哈?
邹华文当场卡壳。
他几时答应了?
殊不知在热芭的认知里——
不拒绝就等於同意。
没错。
就是这么不讲理。
就是这么孩子气!
"我......"
邹华文刚要解释。
话音未落。
温香软玉突然撞进怀中。
两只雪兔在胸前不安分地蹦跳。
热芭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热、热芭,別这样。"
女孩充耳不闻。
调皮地用发顶轻蹭他的下頜。
髮丝间飘散的梔子香。
搅得他呼吸渐沉。
"再不鬆手,我可要欺负人了。"
热芭眼波流转。
"隨你呀~反正我都告白了~"
邹华文勾起唇角。
(此处略去万言。)
......
两小时后。
热芭猛地弹起身。
"糟了!九点半了!"
邹华文迷迷糊糊。
"怎么了?"
"蜜姐十点收工!要是被她发现......"
"发现又怎样?"
热芭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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