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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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位跨界玩家不说相声......
后台的老郭看著监控屏,眼角笑纹里藏著欣慰。
我儿子总算迈过心里那道坎了!
邹华文是吧?
这份情谊,老郭记在心里了!
蘑菇屋里。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掌声雷动。
"哥,谢谢你!"
要不是邹华文这次硬拽著他来说相声,
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站上舞台。
"主要你平时基本功扎实,要是啥都不会,谁也帮不上忙!"
"虽然只是个小突破,但开了个好头。以后没信心时,就想想今天的表演!"
这时大伙才恍然大悟——
原来邹华文拉著他表演,是为了帮大麟子找回自信!
確实。
刚来时的大麟子沉默寡言,
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忽略。
说到底还是性格內向,缺乏自信。
而现在的大麟子,
和登台前简直判若两人。
自信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这话一点不假!
没想到邹华文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都带著讚赏。
那扎低头喝水,偷瞄邹华文,
像怕被他发现似的。
心里小鹿乱撞是怎么回事?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开什么玩笑!
於签看著重拾自信的大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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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再看向邹华文时,目光更感激了。
热芭第一个蹦起来,衝到邹华文面前,
抡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脸蛋突然泛红——
肌肉手感真好!
隨即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
"两个鬼念炸?你知不知道师姐我多认真答题!结果你居然拿来逗我们玩!"
"快说,准备怎么赔罪?"
她鼓著水蜜桃似的粉腮,
娇嗔的模样活像在撒娇。
邹华文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知道热芭俩字放一起念什么吗?"
......
(面对热芭充满好奇的目光,邹华文一本正经地解释:"把你的名字拆开读,就是二师姐!"
热芭困惑地歪著头:"三个字怎么能读成二师姐?"
"要不改叫二师兄也行。"邹华文说完就溜之大吉。
热芭愣了几秒才恍然大悟:"邹华文!你竟敢说我是猪!"
......
"哈哈哈,女神被文哥逗得快抓狂了。"
"热芭现在肯定哭笑不得。"
"心疼女神三秒钟,但文哥实在太有趣了。"
......
闹腾过后,眾人重新落座。於签举起酒杯:"小邹,我代表德云社、老郭和我个人敬你一杯!"
大麟子重振精神,这个心结终於解开。对郭德纲和於签而言,这確实是份恩情。
邹华文连忙起身:"於老师您折煞我了,该我敬您才是。"说著將酒杯放低,恭敬地碰杯后一饮而尽。
这份豪爽谦逊的做派,让见多识广的黄老师、何老师都暗自点头。这个年轻人確实难得。
虽然总被邹华文捉弄,热芭的眼神却越发炽热。这个才华横溢又幽默风趣的男人,怎能不让人心动?
就连那扎也忍不住频频偷看。"师弟,师姐以茶代酒敬你。"她红著脸站起身。
"我也敬你。"热芭紧接著说。
邹华文笑著举杯:"多谢二......"
"你敢再说那三个字!"热芭齜著小虎牙威胁道,奶凶的模样格外可爱。
"是是是,师姐。"他转向那扎时,女孩顿时心跳加速,脸颊飞起红霞。
光线昏暗,视野模糊不清。
"还未请教,该如何称呼您?"邹华文礼貌询问。他自然认得眼前人是那扎,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电视里的印象。在这个时空,他们初次相见,今日甚至未曾交谈。过於热络反而显得唐突。
"古力那扎,唤我那扎便好。"
邹华文举杯与两位佳人轻碰。
"那我便称二位为迪莉热芭·古力那扎·努尔哈赤·马尔扎哈吧!"
噗嗤——
何老师等人忍俊不禁。將人名编成贯口,倒也別致。
热芭气得鼓起脸颊:"人家那扎初来乍到,你就这般戏弄,看我不向蜜姐告状!"
邹华文连忙討饶:"二师姐恕罪!"
那扎掩唇轻笑。这人当真有趣。
不知为何,热芭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何老师如厕归来,不无遗憾道:"导演组备了诸多乐器,竟无用武之地。"
黄老师苦笑:"往日都是大华摆弄这些,如今他远在海外,这些家什怕是要蒙尘了。"
於签接话:"若有弦子或木板,我倒能献丑一段。"
热芭忽问邹华文:"你可通音律?"
"略知一二。"
"当真?钢琴还是吉他?"
"皆可。"
何老师兴致盎然:"小邹不妨露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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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华文頷首:"容我取件乐器。"
乐器陈列在客厅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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