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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捲云舒。】
出走这些时日,归来后,江都秋意已浓。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城市天际线,连绵的细雨不知疲倦地飘洒,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开始泛黄,在雨水中湿漉漉地贴在柏油路面上,空气里瀰漫著清冷潮湿的草木气息,以及季节更迭带来的洗净铅华的寧静。
克罗埃西亚之旅,对谢聿舟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奢侈。
他自大学时期开始介入北予的工作,许多年里,即便兼顾学业的那段日子,也不曾像如今这样,自苏城到现在,已脱离一个月之久。
因这次临时决定的新婚蜜月,卓荔完美错过了沈忆文的婚礼。卓荔回国安顿了几日后,沈忆文单独安排了一场小聚,到场的人不多,除了沈忆文夫妻,卓荔和谢聿舟,她还邀请了邵启华、谢翡、李欢。林胜玥是从李欢那听说的,厚著脸皮敲开了沈忆文办公室的门,挤进这场私人小聚只为见卓荔一面。
今天这场聚会,就在沈忆文新家中连著宽敞露台的客厅。
难得如此轻鬆的氛围,到场的每个人都脱掉了职场冷酷的外衣,变回最真实的自己。就连素来被称为高岭之花的谢聿舟今天也仿佛被克罗埃西亚的阳光和海风浸透,眉眼间的冰霜消融殆尽。他穿著简单的浅灰色羊绒衫和休閒裤,斜倚在沙发里,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卓荔身后的靠背上,听著眾人閒聊,嘴角噙著一丝放鬆的浅笑。
邵启华玩笑说他这是天神下凡,染了人间烟火气。
谢聿舟瞥他一眼,目光不经意扫过坐在邵启华身旁的谢翡,平日里最聒噪的小丫头,今晚却异常安静。上月的谢家家宴虽不欢而散,但以谢翡没心没肺的性格,不至於忧心忡忡这么久。她最近的考试顺利,学业向来稳定,作为拥有著强大心態的谢小八,根本不足为虑。
谢聿舟虽只是不经意间將她稍加打量,大概也猜出,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怕是和邵启华有关。两人的关係似是產生了微妙的变化,说不清又道不明。
谢翡已是成年人,婚姻恋爱自由,他这个当五哥的不用过分操心。邵启华为人正直有责任感,更不需要担心。
大多的时间里,聚餐的话题都在围绕皓盛展开。
从卓荔离职至今不过两个多月,皓盛內部已是天翻地覆。正如卓荔临走前对郑则安说的那句“打铁还需自身硬”,这话在邱柏疆那一派人身上得到了最残酷的印证。一群只有华丽包装却无硬核实力的“空降兵”,来得高调,走得狼狈,如今皓盛又回到了邵启华独掌大局的局面。
“倒不是我职场斗爭有多厉害,”邵启华自嘲地笑了笑,“实在是这群乌合之眾,根本上不得台面。”
郑则安信错了人,业务被耽搁,公司跟著亏损,几个关键岗位至今空悬,新招的人还在“水土不服”的磨合期。邵启华透露,郑则安有意让沈忆文重回投资部,但沈忆文如今怀著孕,在行政中心乐得清閒,並未动心。
“他还试探过,想请卓荔回去,”邵启华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聿舟一眼,“这就真是痴人说梦了。”
眼下看来,皓盛燕都分公司多半要面临撤场。总部迁至江都后看似机会增多,但机会永远与挑战並存。说到底,是郑则安能力不足、格局太小,步步为营反倒把自己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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