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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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著一股子执拗的狠劲。
哪怕是练家子,她绝不信自己连三招都撑不过!
顾铭看著那双燃烧著不屈火焰的冰蓝眼眸,露出一丝笑意:
“请。”
齐棠这次没有立刻扑上。
她缓缓绕著顾铭移动,步伐如踏在草甸上的母狼。
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顾铭全身,寻找著破绽。
双手略略前探,摆出了北地摔跤最扎实的近身缠斗架势。
毫无徵兆。
齐棠一个迅猛的俯身前冲。
而是用整个肩背的力量,狠狠撞向顾铭中门!
顾铭眼神微凝。
右脚后撤半步,身体重心猛然下沉。
瞬间由松转紧。
就在齐棠带著风压撞入怀中的剎那。
他双手闪电般探出,直接搂住齐棠水蛇般的腰肢。
將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同时左腿膝盖微屈,將齐棠轻轻放在了左腿膝盖上。
齐棠反应过来时,已经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了顾铭的腿上。
顾铭看著齐棠腰臀完美的曲线,忍不住伸出右手,在那浑圆上轻轻一拍:
“服不服?”
感觉著那股温热触感和微痛。
齐棠脸色瞬间鲜红如血。
她引以为傲的武力,在对方手中竟如同孩童的把戏。
但齐棠嘴上依然不饶人:
“不服!”
“啪~服不服?”
顾铭再次张开五指轻拍。
齐棠的娇躯在顾铭的腿上挣扎,还是在嘴硬:
“就不服!”
“啪啪啪啪~服不服?”
“服了服了~不能再打了。”
齐棠屈辱地选择了妥协。
顾铭这才把她放开。
刚一放手,齐棠立刻起身,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房间。
......
后院的切磋其实没有维持多久,动静也並没有影响院內的其他地方。
书房內,秦明月坐在书案前。
她指尖抚过一张素白宣纸,仔细地赏阅。
纸上是墨色淋漓的竹林。
竹枝瘦劲,似有风过,疏朗处留白如烟靄。
旁边散著几页信笺。
纸角微卷,墨痕犹新。
最上一行簪花小楷写著“忘机先生亲启”。
下面则是陈云裳的“抱怨”,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憨与苦恼。
“先生,那劳什子九章算法,学生实在学不进去。”
“算筹拨得手指疼,算题看得眼发花,昨夜又枯坐半宿,只觉头疼欲裂。”
“是块顽石也凿开缝了!算学这个东西,不会是真没办法。”
光看文字,仿佛都能看到陈云裳伏在案上黛眉紧蹙,硃笔愤愤戳著算稿的模样了。
下一段,笔锋则忽转轻快。
“不过先生你说过因材施教,学生思来想去,唯有在丹青上比较擅长。”
“附赠青竹图一幅,请先生过目——”
“学生画它时,墨隨心走,畅快得很!”
“不像打算学,倒似受刑哩!”
秦明月看著这幅秦竹图,唇角无声勾起。
笑意从眼底漾开,漫过微扬的眉梢。
这青竹图竹叶撇捺如刀,枝节嶙峋如铁。
有一股生猛的野趣,赫然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
秦明月抬手抽出一张洒金笺。
“云裳亲启——”
狼毫落纸,字跡清逸如竹影。
“大道三千,岂独木可渡?”
“前信提及九章,不过是作个启发罢了。”
“汝画中竹枝,疏朗有骨,墨气淋漓。”
“此乃天授灵性,何必强求其他?”
“汝既擅丹青,当深耕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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