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哄男人,其实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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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你管东管西管老子睡谁,要不孤的位子,你来坐?
再有不死心变成花样在宴上偶遇帝王的,不是被少游搅和挤兑的哭著出宫,就是被小狐狸如珩挑了政治错误把一家子老小都给贬的远远地。
帝王无意,如珩有谋,少游有武,背后还有名將谢斐、国士赵隱靠著,这秦王宫这么些年来,竟只有今日才出现一个女子。
他们若有若无的去看太子珩的面色,想从他脸上窥探到情绪,毕竟帝王若是娶了年轻的秦王后,利益受损最大的则是这位十五岁已经开始辅理国事的太子了。
然而,他们並看不出太子珩面上有任何异样。
秦王入宫,太子珩这才落后一步,带著人一步步迈进威严的秦王宫。
而九天台阶之上,早没了父王阿娘的身影,也是……父王从来最烦应付这些规矩礼制。
赵础早就带著容慈回了寢殿之中。
赵隱早已命人收拾妥当,十五年前,帝后感情伉儷情深,自然同居一殿,从未分房而居过。
先王后陨落后,赵础大多在外征战,即便回来,也是久居议政宫。
赵础此次带容慈回的,正是十五年前帝后所居的椒房殿。
自他记忆消失,他已经多年未曾踏入这间宫殿了。
而容慈,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心中极为复杂,她竟然又回来了。
近乡情怯,容慈是被赵础拦腰带进去的。
殿中温暖宜人,芳香独特,落日余暉透过窗前洒进来,光影柔和。
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连摆放花瓶的位置都无有不同。
可见有人倾心照料这寢殿,赵础落座后也没將人放开,抱在怀里哑著声音道:“孤听赵隱说,俩小子小时候受了委屈就往这里跑,后来他们长大了,也是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在洒扫这宫殿。”
“亲自。”
他看著她,咬重这两个字。
如珩和少游並没假手女官侍女,而是雷打不动的亲自过来打扫椒房殿,是以这宫殿才会十年如一日,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容慈说不上心底的滋味,她也在想像小小的如珩少游受了委屈时在空无一人的寢殿里会做什么。
赵础现在也弄不太清自己的记忆,只能从又杂又乱中剥丝抽茧的忆起细枝末节。
而现在在这里怀抱著她,赵础仿佛隱约能看见他曾在这宫殿里和簌簌亲昵缠绵的身影。
窗欞前,屏风后,榻上,每一处,每一处,都有过恩爱的痕跡。
他低眸,把人捞起来重重的吻了下,似宣泄,又似报復她的无情无义。
总归,还是有些记恨的。
赵础目光幽暗危险的盯著她,还得等十天。
十天后,他要在这个寢殿里的每一处,都覆上新的,他再次拥有她的记忆。
容慈咽了下口水,他虽然没说,可她也看得懂他眼神里要吃人的慾壑难填的渴求。
容慈推推他:“宫中还有那么多大臣等著……”
“让他们等。”又有谁敢说他半个不字。
容慈在他怀里坐直身体咬耳朵轻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累了,又在帝王陵被他折腾一番,心力憔悴,自然想浅浅休息一会儿。
容慈微微呵欠,眼眸浸有水光。
赵础黑眸一敛,在她眼睛上亲了亲,这才將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榻上,“那夫人等著孤。”
“晚上……孤来伺候你。”
他说这话时,就很有侵略性,容慈想到马车上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禁腿打颤。
这人,服务意识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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