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肆无忌惮的趁她昏迷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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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慈很乏,但她迟迟无法入睡,闭上眼是黑的,睁开眼也是黑的。
她揪紧被子努力適应,突然门响了一声,似是被人从外推开。
她忙坐起身,目光没有焦距,下意识唤道:“是夫君吗?”
赵础手里端著一碗药,朝榻边走来,他离开前遣人让客舍上来一个僕妇,伺候她洗了澡换了新衣。
他被这一幕撞的失神。
眼下她就穿著洁白的襦裙,一头乌髮披散身后,那样端坐望著他,莹白面上眉心点缀著红痣,莫名让人想起高坐庙中的玉菩萨、观音面。
原本这该让人生出不敢褻瀆之感,他却並不。
反而想沾染,想把观音拉下来,想不敬。
想看她为他生出七情六慾。
赵础三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他身形高大,容慈看不清他,却能感受到迫人的气息紧逼而来。
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楚萧平时脾气温润,不会释放这种令人觉得头皮发麻的威压。
还没来得及多想,他端著碗边抵著她的红唇,嗓音冷淡中带著不容置喙,“喝药。”
简单两个字,令容慈浑身一抖。
这绝对不是楚萧。
她认错人了。
先前刚醒来时眼睛看不见,他又那样亲昵霸道的抱著她,她当时没心思去想她竟然还能认错人。
眼下,他声音都和楚萧不一样,沉沉的似透著浓的散不开的雾一样,令人倍感压力。
他不是楚萧,他是谁?
山匪?
但他身上没有土匪气,却有……军匪气。
容慈敛眸,声线儘量平静的问:“夫君,这是什么药?闻著好苦。”
“治眼疾。”
他话语极其简短,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她发现,容慈心中防备。
这药就在嘴唇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治眼疾的药?
她眼睛看不见认错人,难不成他也瞎了?就这么顺势装成她夫君,占尽她的便宜。
见她蹙眉不愿喝药,他微微挑眉:“嫌苦?”
容慈不作声,在想办法。
赵础却霸道惯了,走出去两步不知道吩咐了什么,半晌他折回,把药碗重新抵在她唇边。
“喝完给你梅子。”
容慈:……
像哄小孩的语气,她正欲敷衍,张唇瞬间,他把药顷刻间送入她口中。
容慈被呛的咳嗽,眼角泛湿,嘴里苦味蔓延。
他俯下身,粗糲的手指碾开她的唇,把一颗梅子送了进去。
这下好了,又苦又酸,容慈脸都皱起来了。
赵础指尖感受到柔弱,下意识又揉了两下她饱满的唇珠。
容慈唇碰到他指腹厚茧,几乎没忍住那种从心底往上升的颤慄感。
只有一个人喜欢这样对她。
赵础。
淡忘了多年的记忆因为这熟悉的动作突然攻击她。
就算曾经和赵础结为夫妻诞下孩子,容慈打心底也觉得他是有点病的,比如他就算没在做夫妻间的亲密事,也喜欢用满是厚厚的茧的指腹揉她,从唇到腰,就跟有什么恶癖似的。
直到把她揉烦了,他才克制的收手。
更多的和他之间的回忆,过了十五年,她其实也忘得差不多了。
可眼下,她想起来赵础本质里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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