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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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而现在,路易斯看著悬在空中那轮明月,一股憋闷的心情在胸腔中衝撞。
“话说米粒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富勒也望向满月,“我们和中国之间几乎都没有往来的渠道。”
路易斯没有回答,他看著月亮,只是说:“她吃了很多苦,我们都想像不到的苦。”
富勒嘆了口气:“你出来这么久了,你的学业怎么办?”
“我已经邮件申请休学了,等找到米粒再回去。”
富勒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维娜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快到家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我回头给她家打个电话。”路易斯垂下眼眸,“我不光对不起米粒,答应维娜的公路之旅也搞砸了,她走的时候还在哭。”
富勒没有说话,他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
说到底,一切都是他惹的祸,是他逼路易斯开的那个玩笑,也是他让路易斯把锈铁钉引到旅馆,害了米粒,也连累了维娜。
路易斯虽然没有直接责怪他,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身上压抑的感觉隨著米粒的失踪越来越重了。
他们两个都是罪人。
只是米粒,你到底在哪里?
“宝贝,尝尝看吧,我做的月饼。”
锈铁钉把白瓷盘放到米粒面前,蹲下身,期待地看著她。
他的胸前还凌乱地缠绕著白色的纱布,有的地方叠了好几层,有的地方却松松垮垮的——那是米粒下午帮他缠上去的。
“宝贝,我的胸口好痛啊。”
下午,刚刚还把瘫软的米粒单手从库房抱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此时却伏跪在米粒膝前,由於他的身躯太过高大,只能勉强把头枕在米粒的腿上。
怕把女孩瘦弱的双腿压坏,他只是轻轻地蹭在上面,没敢把全部的重量压上去。
他就这样弓著身子,一只手轻轻抚在胸前,那里的皮肉直接接触的部分已经碳化,结成焦褐色的硬痂,而边缘的区域形成了水肿带,还会有透明的组织液从水皰中渗出,带来强烈的灼痛感。
米粒没有对他示弱的话语做出任何回应。
於是锈铁钉抬起头,把自己裸露的胸膛全都展示出来,用手指著自己被烫伤的地方,委屈地撒著娇:“宝贝,我这里好痛,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难道是我留的印记还不够深吗?”
米粒抖了一下,她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快要融化掉的棕色瞳孔。
在锈铁钉期待的目光下,她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说道:“我给你包扎。”
男人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飞快地起身,跑到房间里去拿医药箱,那矫健的身影根本不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患者。
米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她多想让这个疯子直接伤口感染死掉,但是她知道,以这人的逆天体质,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死去,她现在只能儘量安抚他的情绪,不让他继续发疯。
男人很快就带著医药箱回来了,他把抗菌药物隨意地抹在伤口处,接著就迫不及待地把纱布捧到米粒面前。
米粒垂眸,盯著蹲在面前裸著上身的健硕男人:
“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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