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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王的王帐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近乎凝滯的死气。

油灯的光昏黄黯淡,照在榻上老人枯槁的脸上。

他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如纸。

嘴唇青紫,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拉风箱般的呼呼声,证明生命还未彻底离去。

拓跋月跪在榻前,双手紧紧握著父亲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淌。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肩膀剧烈地颤抖著,那身火红的胡服在昏暗光线中像一团即將熄灭的火焰。

林夜站在榻边,手指搭在老汗王腕脉上,【玄黄医术】开始运转。

內力游走过老人乾涸如枯井的经脉,所过之处,生机稀薄得像风中残烛。

他能感觉到,老人的心肺像被榨乾最后一滴水的破皮囊,衰竭到了极致。

白芷也在另一边诊脉。

她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银针已经扎了几处大穴,药也灌了,但老人的脉象依旧在一点点往下沉。

良久,白芷收回手,看向林夜和拓拔月,缓缓摇头。

她眼中含泪,声音沙哑:

“积劳成疾,心肺彻底衰竭……油尽灯枯,已无力回天。”

林夜沉默。

他知道白芷说的是事实。

老汗王的身体早就被多年的操劳和这次內乱掏空了,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心气吊著。

如今叛乱平定,储君確立,那口气一松,便如山崩。

但看著拓跋月绝望的眼神,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再试一次。”

他和白芷同时出手。

林夜將【玄黄医术】催动到极致,內力如涓涓细流,强行护住老人心脉最后一点微光。

白芷则取出最长的金针,精准刺入几处激发潜能的要穴。

两人额头都渗出了汗。

榻上,老汗王喉咙里的呼呼声,忽然停了。

然后,他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竟清明了一瞬。

他先是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拓跋月,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丝极淡的笑,然后目光移向林夜。

他颤抖著抬起另一只手。

拓跋月连忙將他的手握住,和林夜的手一起,放到老人枯瘦的掌心。

老汗王的手很凉,像冰。

但他握得很紧,將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他看向林夜,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月儿……”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的力气:

“交给你了……”

接著,他又看向拓跋月,眼中是最后的慈爱与不舍:

“草原……也拜託你了……”

说完,他握著两人的手,缓缓鬆开。

眼皮落下。

胸膛最后一点起伏,停止了。

喉咙里那口吊著的气,也散了。

“父汗——!!!”

拓跋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炸裂在王帐之中。

她扑到父亲身上,放声痛哭,像失去了整个世界。

林夜缓缓收回手,闭上眼睛。

白芷別过脸,泪水无声滑落。

帐外,夜风呜咽,像似草原也在悲鸣。

……

接下来的三天,王庭陷入了沉重的哀悼。

白色和黑色的布幔掛满了帐篷,篝火熄灭,欢歌禁止。

按照草原传统,老汗王的遗体被安放在特製的冰棺中,等待七日后下葬。

拓跋月作为储君,必须主持一切丧仪。

她换下了红衣,穿上素白的孝服,头髮用白布束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红肿的眼睛,泄露著內心的巨大悲痛。

她强撑著处理各种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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