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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金帐內,气氛凝重如铁。

帐中央跪著一个人——三王子拓跋烈。

他身上还穿著那身华贵的锦缎皮袍,但袍子沾满尘土和血污,左腿中箭处胡乱包扎著,血已浸透。

脸上绷带散开一半,露出下巴碎裂后扭曲的骨茬,配上那双充满怨毒的血红眼睛,显得狰狞可怖。

他被两名壮硕的草原武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却依然梗著脖子,像一头不服输的困兽。

老汗王坐在虎皮椅上,鬚髮颤动,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著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看著他眼中的疯狂与恨意,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拓跋月站在父亲身侧,一身火红胡服,手按在弯刀柄上,指节发白。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哥,眼神复杂——有痛恨,有悲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这个人,曾在她小时候教她骑马,在她第一次射中猎物时拍她肩膀,在她被父王责骂时偷偷塞给她糖……

如今,他却要害死全族人。

老汗王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復。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逆子……你勾结萧炎,引瘟疫害族人,引外兵进攻王庭……你……你该当何罪?!”

拓跋烈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了。

那笑声嘶哑难听,像夜梟:

“父汗……你老了。”

他盯著老汗王,眼中全是癲狂:

“草原需要的是强者!是能带领族人抢到更多草场、更多牛羊、更多奴隶的强者!不是像你这样……整天讲什么仁德、什么规矩的老好人!”

他猛地挣扎,想站起来,被武士死死按住:

“你看看大楚!看看萧炎!他们用火器,用毒药,用计谋!我们呢?”

“还在骑马射箭,还在讲什么狗屁传统!这样下去,草原迟早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我没错!”

他嘶吼,“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我只是在救草原!”

“闭嘴!”

拓跋月终於忍不住,拔刀出鞘!

刀尖直指拓跋烈咽喉,她眼中含泪,声音却在发抖:

“救草原?你害死了塔拉部四百多人!你让无数族人染上腐尸瘟!你还引萧炎五千兵来屠城——这就是你说的救?!”

她握刀的手在颤抖,这一刀,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那是她三哥。

曾经的三哥。

林夜站在一旁,静静看著。

他没有说话,这是草原的內务,他无权干涉。

但他知道,这种人不能留。

拓跋月挣扎良久,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刀尖向前递进半寸——

“等等。”

林夜忽然开口。

拓跋月动作一顿,看向他。

林夜没有看她,而是看向老汗王,微微躬身:

“汗王,这是您的家事,是草原的內务,我无权多言。”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而清晰:

“但作为盟友,作为朋友,我想说一句——”

“若留他性命,草原永无寧日。今日的叛乱,明日还会重演。那些因瘟疫死去的族人,那些战死的勇士,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帐內一片死寂。

老汗王闭上眼睛,整个人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摩挲著,许久,许久。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亲情的光芒,熄灭了。

他抬起手,挥了挥,声音疲惫而决绝:

“按草原古训……叛族者,餵狼。”

四个字,像四把冰锥,钉死了拓跋烈的命运。

拓跋烈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疯狂挣扎起来:

“不!父汗!你不能——我是你儿子!我是草原王子——!!”

两名武士將他拖起,往帐外拖去。

经过林夜身边时,拓跋烈猛地扭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夜,嘶声咆哮:

“林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要缠著你——!!!”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帐外寒风中。

帐內,一片压抑的沉默。

拓跋月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哭出声。

秦红玉站在林夜身侧,看著帐帘方向,眼神冷冽。

她经歷过太多战场生死,对叛徒从不容情。

但草原內乱兄弟相残,终究让人唏嘘。

她侧目看向林夜——

这个外族人,却以最冷静的方式,帮助草原完成了这场痛苦的清算。

司马月隱在阴影里,黑衣下的身躯站得笔直。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身处鉴查司她见过太多权力倾轧、骨肉相残。

草原这一幕,不过是又一例。

但林夜的处理方式,让她看到了某种超越私情、近乎冷酷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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