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网之疏与「末法」阴影下的歷史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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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那场史无前例的“小冰期”和连绵不绝的“天灾集群”,在“姚广孝跋文”中关於“强聚天下灵气於京畿,导致其他地区灵气加速枯竭,地脉失衡,阴阳逆乱”的“天地反噬”的解释之下,似乎找到了一个更“根本”的诱因。
一位古气候学家展示了多张当时全国范围內的降水、气温数据復原图,低声道:“我们一直试图用太阳活动周期、火山爆发等因素来解释小冰期,但其在华北地区表现出的极端性和持续性,始终存在一些难以弥补的缺口。如果……如果真的存在某种大规模的、能够影响区域性能量平衡的『人为因素』,或许……能为我们的模型提供一个新的变量。”
而明末农民起义的“异常”顺利和李自成、张献忠等流寇势力的“超常”破坏力,在“天启封魔之战后修真力量损失惨重,无法有效镇压地方邪祟与叛乱”的假设之下,也变得“合乎情理”了许多。
一位社会史专家翻阅著《明季北略》中关於流寇“每至一地,官军望风而逃,城池不攻自破”的记载,喃喃道:“以往我们总说这是阶级矛盾激化的必然结果,但其蔓延速度和官军的崩溃程度,確实有些超乎寻常。如果说地方上原本存在某种能够『镇压不法』、『凝聚人心』的『力量』突然消失了,那么社会的失序和崩溃,也就不难理解了。”
甚至,关於明朝军队,尤其是曾经战功赫赫的“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的战斗力在明末急剧下滑,面对后金的八旗铁骑和李自成的农民军时,屡战屡败,一溃千里的“歷史之谜”,也开始有了新的解释方向。
那位对明代军事史有深入研究的李建国教授,在最初的激动平復后,重新坐回座位,调出了几幅明初神机营火器图谱和晚明军队的装备记录,对比著说道:“我们看明初的神机营,其火器在当时世界上是领先的。但到了晚明,虽然火器数量不少,但威力似乎大不如前,经常出现炸膛、射程不足、杀伤力不够等问题。
以往我们將其归咎於工艺退步、偷工减料。但现在想来,如果早期明军,特別是神机营,其火器的威力和精准度,並不仅仅是依赖火药和机械构造,而是如同『燕郊遗址』出土的那些兵器一样,鐫刻了能够增幅威力或引导能量的『阵列』,甚至需要少量的『灵气』或『修士』来催动其真正的力量呢?”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如果,『天启封魔之战』和姚广孝所预言的『灵气衰竭』是真实的,那么到了明末,当天地间的灵气日益稀薄,那些曾经无往不利的『法器』火銃威力大减,甚至变成了普通的烧火棍,那些需要灵气支撑的『阵法』彻底失效,而军队中原本存在的『修士』力量也因为“天启封魔战”以及可能的后续而死伤殆尽……那么,明军的战斗力,相比於那些依旧凭藉著强悍体魄和骑射本能作战的八旗兵,其优势必然荡然无存,甚至会因为过度依赖曾经的『超凡力量』而变得不堪一击!这是否更能解释萨尔滸之后,明军为何会那般雪崩式地溃败?”
而一位长期研究明代秘闻和帝王心理的女学者,张雪梅研究员,在仔细比对了《明熹宗实录》和一些野史笔记中关於天启皇帝朱由校日常起居、性格变化、以及其在位晚期某些“异常”决策的记载后,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我们都知道,天启皇帝在『天启大爆炸』之后不久,就龙体抱恙,次年便英年早逝。传统史学將其归结为惊嚇过度、积劳成疾,或者是落水染病。但如果《丙寅魔劫录》中所记载的『天子亲著玄机墨玉宝甲,手持破魔神弩,催动镇国神器雏形,强行封印魔窟,因此元气大伤,龙体受损』是真实的……那么,天启皇帝的早逝,恐怕就有了更直接也更具说服力的原因!”
“而且,”她顿了顿,“史书记载,天启皇帝在『王恭厂灾变』之前,曾一度变得沉默寡言,鬱鬱寡欢,但有时又会突然表现得异常焦躁和偏执,甚至做出一些令人费解的决定,例如,他曾下令在全国范围內秘密搜集各种『古玉』、『奇石』和『千年古木』,名义上是用於修缮宫殿或製作『玩器』,但其搜集的范围之广,数量之巨,以及对材质的特殊要求之高,都远超正常的宫廷营造所需。
这是否也印证了『明史拾遗』和《丙寅魔劫录》中关於他『预感天下將有大变,或有非常之祸降临,故欲炼神器以镇国运,护佑苍生』的说法?而他是否在『封魔之战』后,深感自身力量不足和危机迫近,从而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来寻找延续国运、弥补灵气亏空、甚至修復那件受损的『镇国神器』的方法?”
这些由“启明”专案组的专家学者们,在“大明修真王朝”这个全新的“歷史解释框架”之下,“自主挖掘”和“重新解读”出来的“歷史疑点”,虽然大多还停留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阶段,缺乏更直接、更確凿的“实物证据”支撑。
但它们却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將李云鹏之前精心“编织”的那些看似孤立的“考古发现”和“文献记载”,与真实的歷史进程和广为人知的歷史事件,以一种更加紧密、也更加“合乎逻辑”的方式,巧妙地联繫在了一起。
它们让“大明修真王朝”的兴衰存亡,不再仅仅是一个充满了玄幻色彩的“架空设定”,而是开始与明朝数百年国运的起承转合、与那个时代无数真实歷史人物的悲欢离合,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宿命感的“深度共鸣”。
会议室內的討论,从最初的震惊、质疑、困惑,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充满了“思想解放”和“学术禁区被打破”的兴奋与激辩!在座的每一个人,无论其之前的学术立场如何,此刻都仿佛被捲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头脑风暴”之中,固有的认知体系在不断地被衝击、被解构、被重塑,新的“可能性”和“解释框架”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地涌现。
王明远所长看著眼前这番几乎有些“失控”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他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沉声道:“同志们,我知道,今天我们所接触到的这些信息,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衝击。很多我们曾经深信不疑的『常识』和『定论』,似乎都在这些接二连三的『异常发现』面前,变得不再那么牢不可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位位神情各异的专家学者们,继续说道:“但是,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要保持科学的严谨和歷史研究者的清醒。我们不能因为这些『疑点』和『巧合』,就轻易地全盘否定我们以往的研究成果,更不能被网络上那些情绪化的言论所左右。”
“我提议,”王明远所长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我们『启明』专案组歷史文献小组,接下来的工作重点,除了要继续对『燕郊遗址』和相关『物证』进行更深入、更细致的科学考证之外,更要以一种全新的、更开放、但也更严谨的视角,对整个明代的歷史,特別是明末那段充满了灾难和谜团的时期,进行一次全面的、系统的、多学科交叉的『重新梳理』和『深度挖掘』!此外,与之可能有联繫的其他朝代歷史,我们也可以以严谨的態度进一步探索。”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盲目地『证实』或『证偽』那个所谓的『大明修真王朝』,而是要以事实为依据,以科学为准绳,儘可能地去还原那段歷史的真实面貌,去探寻那些隱藏在歷史迷雾背后的、可能存在的、被我们长期忽略的『另一种可能性』!”
“无论最终的真相是什么,无论它是否会顛覆我们现有的认知,我们都必须勇敢地去面对它,客观地去揭示它!这,才是我们作为歷史研究者,应有的担当和使命!”
王明远所长的这番话,如同在激盪的洪流中投下了一块定海神针,让会议室內那股近乎失控的狂热气氛,稍稍冷却了一些,也为后续的研究工作,指明了一个更清晰、也更具操作性的方向。
他们开始意识到,他们所面对的,可能真的不仅仅是一个身份神秘、能力诡异的“网络推手”所编造出来的“虚假歷史”,而是一个被某种未知的力量,以一种他们目前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从歷史的尘埃之中,重新“唤醒”的、一段可能真实存在过,但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刻意掩盖和遗忘的……“另一个版本”的,充满了未知、神秘与巨大凶险的……华夏歷史!
而这个“另一个版本”的歷史,一旦被证实,其可能对现有世界格局、人类文明进程、乃至每一个人的未来命运所產生的顛覆性影响,都將是难以估量的!
风暴,似乎真的要来了。而他们,这些站在歷史与现实交匯点上的“启明者”,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了更靠近风暴中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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