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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国安当天就回国，晚上简单吃过晚饭之后，当即奔赴曲老家。
夜已深，曲家別墅的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映得曲老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坐在主位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眼神沉得像深潭。
管家进来匯报说，付国安来了。
曲老对著老陶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
老陶当即亲自去开门。
付国安提著文件袋走进来，一脸严肃走到曲老跟前，递过文件袋说：“曲老，您过目，这都是原件！”
曲老接过来之后，直接扔到了茶几上，指著对面的沙发说：“坐。王振没跟你说別的？”
“说了……”付国安坐下后，略微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后，硬著头皮开口说：“他……王振，他让我给您带句话，说『曲家在西东的那些小动作，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之前打断曲文斌的腿，是给曲家留面子；要是再敢往西东运一枪一弹，下次可就不客气了。他说国內的事情他管不了，但是，曲家的人若是再敢去西东，他见一个杀一个。』”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曲老的手指的动作骤然停下，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將人杀死。
他死死盯著付国安，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遍？”
付国安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却只能硬著头皮重复：“王振说……曲家人再敢去西东贩卖军火，他就见一个杀一个。”
“啪！”曲老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个杂种！他以为他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曲家在京城立足几十年，轮得到他一个西东的土王八来教训？”
曲文斌和曲文涛听到这话，同样愤怒！
“爸，王振这混蛋太囂张了！我现在就去西东，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曲文斌愤怒地说。自己的腿伤到现在还没好，一想到自己的腿伤，想到之前的侮辱， 他真想亲手宰了王振！
“你闭嘴！”曲老厉声喝止，转头盯著付国安，语气里满是威胁，“付国安，你跟王振接触这么久，他就没透露过国內的靠山是谁？他的军火是从哪来的？”
“时间不长！他们那么聪明，怎么会让我知道？”付国安无奈地说。
“那就赶紧查！告诉你，你要是查不出来，就別想再见到你孙子！”曲老威胁道。
付国安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必须要堆起卑微的笑，低声说：“曲老，王振嘴严得很，我不敢轻易问。不过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查出来！只要您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摸到他的靠山！这两次的军火，全是我为了靠近他，主动送给他的！但是，后面他肯定会用自己的渠道供货，那时候，我们不就知道他的后台了吗？所以，只要您给我时间，我绝对能给您查出来。”
“我给你的时间还少吗？”曲老冷哼一声，“我再给你三天！三天之內，你要是查不出王振的国內货源和靠山，我就得考虑换一个合作伙伴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若是没了我这个靠山，哼，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没了我曲某人，你还能不能安稳地坐在西北那一把手的椅子上。”
付国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给狠狠攥住，各方的压力，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著曲老冰冷的眼神，看著曲文斌恨得发红的眼睛，再想到王振的冷漠，程勇的狡猾……
那刻，他感觉到了权力的反噬，竟是如此地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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