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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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边的厢房,西厢被她改造成厨房兼餐厅和杂物间,东厢还空著。
院子角落有两处小小的耳房,一间厕所,另一间是洗澡间,都非常简陋。
等过完年,就找可靠的瓦匠来,把厕所和洗澡间好好整修一下,再把院墙加固,地面铺得更平整些。
开春了,就在墙角种点月季、牵牛花,或许再搭个葡萄架……简直完美生活。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正房,准备真的去小睡片刻。
——
上午,时夏撩开同仁堂正门的棉门帘进去,前堂里一时没看到师父。
倒是眀曜端坐在诊桌后,正为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诊脉。
他神色专注,指尖搭在病人腕间,眉眼沉静,像一幅定格的画。
时夏没出声打扰,洗了手,绕到柜檯后站定,顺手整理起柜檯上散放的戥子和包药纸,等著抓药。
待送走那位病人,时夏才轻声问:“师兄,师父在后面?”
眀曜正在低头写脉案,听到问话,抬眼看她:“不在。她说去给几位老病人做家访艾灸,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哦。”时夏又问,“那安娜姐呢?”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师父说是有事要办。”眀曜答得一板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时夏看著他这副有问必答、神色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跟他在学校里那副清冷疏远、难以接近的样子不太一样。
大概是搬了新家,她心情格外轻快,脸上不自觉漾开笑意。
眀曜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视线飞快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手中的脉枕上。
时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开始分拣药材,又取了石臼,研磨一些配药用到的药粉。
若是有病人,她给眀曜打下手,递个东西或记录脉案。
转眼到了中午,药堂里没什么人。
时夏钻入后面小厨房,快手快脚地做了午饭,摆上堂屋的小桌,招呼眀曜来吃。
两人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前面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时夏放下筷子,起身,小跑著去前面开门。
拉开沉重的木门,门外站著的却是张无忧,一身风尘僕僕,眼神疲惫,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骤然亮起,像点燃两簇火。
“你回来了?”时夏有些意外,又觉得惊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关上门。
张无忧一步跨进门內,將手里的行李丟在地上,一把將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嗯,回来了…夏夏,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的拥抱太紧,勒得时夏呼吸一窒,但心里却被这样的炙热烫了一下。
她自己性子偏淡,偏偏对张无忧这种直白滚烫的表达方式,难以抗拒。
“嗯…我也想你。”
张无忧这趟去南方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通讯不便,几乎断了联繫。
此刻实实在在地抱著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悬了许久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
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捨地略微鬆开些力道,却不肯完全放开,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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