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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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食堂吃晚饭的路上,时夏主动將周六下午校门口那场闹剧,告诉了赵晓梅和周小玲。
她知道这事瞒不住,与其让她们从別人那里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自己先说清楚。
果然,两人听完,眼睛都瞪圆了。
赵晓梅气得脸颊鼓鼓,“我的天!他们还是人吗?哪有这样当爹妈的?连自己闺女都认错,这分明是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周小玲义愤填膺,“就是!夏夏你受了多少委屈啊!他们以前在京城是不是就对你不好?怪不得你从来不说家里的事……这也太过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时夏看成“美强惨本惨”,把时家父母和弟妹狠狠数落一通,比时夏这个当事人还要愤慨。
最后还是时夏反过来安慰她们,“没事的,我都习惯了。这么多年,也没指望过他们什么。以后儘量不来往就是了。”
赵晓梅和周小玲一听,更是心疼,一左一右紧紧抱住她的胳膊,信誓旦旦地说:
“夏夏不怕,有我们在,看谁敢欺负你!”
“以后我们罩著你,那家人再敢来,我们帮你骂回去!”
时夏被她们逗笑了。
——
新的一周开始,经过周末的发酵,时夏家里那点事果然如同她预料的那样,在整个中医学系传开了。
当她走进教室,能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平时多了许多。
那些目光里,大多带著同情、好奇。
舆论是把双刃剑。
在这个年代,“孝道”依然是一顶沉重的大帽子。
如果自己表现得过於强硬或者冷漠,很容易被人指摘“不认父母”、“不孝顺”。
唯有將自己放在“受害者”和“被家庭拋弃却依旧努力自强”的位置上,才能牢牢占据道德高地,避免不必要的非议。
现在这样正好,她是弱者,是值得同情和帮助的对象。
课桌下,赵晓梅和周小玲一左一右,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著支持。
时夏对她们回以微笑,“別担心,我没事的。”
上课时,教授《黄帝內经》的陈老先生,是学校返聘回来的老专家,鬚髮皆白,平日里欣赏时夏基础扎实、悟性高,课堂提问常点她的名。
但今天,陈老先生破天荒地没怎么叫她。
反倒是下课后,將时夏叫到办公室。
陈老先生让她坐下,拐弯抹角地开口,“时夏同学啊…关於你家里的一些事情,我…略有耳闻。”
他嘆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因为这些琐事影响了心境,耽误了学业。中医一道,博大精深,需要沉下心来钻研。只有自己立住了,才有底气应对一切风雨。”
时夏抬起眼,端端正正地回道:“陈老师,您放心。我明白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学医,以后能凭自己的本事立足。”
她顺势拿出笔记本,翻到提前准备好的一页,“老师,我这两天预习《灵枢·经脉》篇,关於『是动则病』和『所生病』的区分和临床联繫,还有些模糊,比如足少阳胆经……”
她提出一个颇有深度的问题,既显示自己的好学,也成功將话题引向纯粹的学术討论。
陈老先生见她神態如常,还能主动请教专业问题,眼中讚赏之色更浓,拋开刚才的题外话,拿起笔,在纸上画著简易的经络循行图,讲解起来。
“嗯,这个问题提得很好,涉及到气血营卫的核心……你看,营行脉中,卫行脉外,二者如影隨形,又如阴阳互根……”
从办公室出来,时夏轻轻舒了口气。
初步的舆论引导和师长的关切,算是平稳度过了。
除了陈老先生,接下来几天,其他几位授课老师也或多或少,或直接或委婉地向时夏表达关心和安慰,虽只是只言片语,却让时夏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暗自嘀咕,自己难道开启了猪脚光环?
总算熬过平淡又不平淡的一周,迎来周六。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三个姑娘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衝出校门,跳上前往市中心的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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