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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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什么,端著水盆出去简单洗漱了一下,便钻回了自己的布帘后面,假装休息。
实际上,她一直竖著耳朵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夜渐渐深了,知青点彻底安静下来。
当时夏听到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先后进了叶皎月那间独立小屋后,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像一只夜行的猫,轻手轻脚地下炕,毫无声息地拨开门栓,闪身出屋,然后熟门熟路地摸到叶皎月的窗户下,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她能清晰地听到屋內的对话。
周义瓮声瓮气,满是愤懣:"……月月,我明明跟上了那时夏,想著按咱们商量好的,把她绑到山旮旯里,嚇唬嚇唬她,先把工作给你弄到手……谁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被套了麻袋,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就那样了!”
他又嚷嚷,“肯定是时夏搞的鬼!”
叶皎月心疼地抽泣:“周哥哥,你受苦了……呜呜……你还疼吗?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非要想著当老师……”
周义连忙安慰:“不疼不疼,哥壮实著呢!这点小伤算个屁!哥的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
说著,他语气就带上了黏腻的曖昧。
时夏在空间里听得齜牙咧嘴,一阵反胃。
但她也知道,周义跟踪她,意图不轨,犯罪未遂,是为了抢工作!
而这事,叶皎月知情,甚至很可能是她怂恿的,跟她脱不了干係!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几声吮吸亲吻的水声。
!!!
你们进展速度怎么这么快?!正事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啃了?!
显然,屋里另一个人也是这样想的。
一个时夏没听过的、带著点矜持的男声响起:“先说正事。周义,你確定是时夏动的手?她那力气,能把你打晕?”
周义被问住了,语气有些不確定:“我…我也纳闷。…不是她还能是谁?总不能真是王寡妇弟弟打的吧?他们没理由打我啊。”
一提到“王寡妇”,叶皎月的哭声拔高,哀哀控诉:“周哥哥!你真的跟那个王寡妇…呜呜…你怎么对得起我…”
周义慌了,又是一阵“心肝肉”、“宝贝儿”地乱叫,赌咒发誓:“没有!绝对没有!月月你放心,哥心里只有你!哥只想死在你身上……”
后面的话更是露骨得让时夏想自戳双耳。
那个矜贵男声再次响起,冷静地把话题拉回:“周义,王寡妇那边,你打算怎么解决?”
在叶皎月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周义粗重的喘息声中,周义烦躁地说:
“我他妈哪知道那娘们发什么疯!非赖上我,说我弄大了她肚子!大队干部和稀泥,说先这么定著,等过段时间看她肚子真大起来再说……妈的,等风声过去,那娘们再敢来烦,看我不弄死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显然身体的衝动已经压过了理智,对话声被更为激烈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dirty talk取代。
时夏知道不能再听下去了,否则耳朵会烂掉。
她果断离开窗下,心中怒火与鄙夷交织。
这对狗男女,算计她不成,自己一身腥臊还想赖帐!
既然王寡妇已经“赖”上了周义,那不如让这齣戏更热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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