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郭六斤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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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不喜欢金光,但佩服他。
因为他是个纯粹的人。
李向东愿意靠近杨利民,因为他有原则,但也能屈能伸。
李向东羡慕李怀德,因为这人是个真正做官的料,不论世事如何,总能风起云涌。
可不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这世界像金光这样的多些好。
所以,他试著学著做金光,很遗憾他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很多,但他总结,归根结底,是他还吃不了大苦。
不是怕苦,是吃不了。
后者是主动,前者是逼著自己。
死都不怕,又怎会怕苦?
可要从根上论,李向东就是不愿意,可能这就是人性,就是本能。
所以他很佩服可以为了国家、民族的前程,可以付出一切的人。他做不到,所以才敬佩。金光就是他內心里做不到的那部分。
李向东从重生到现在,做的这么多,可以讲,信仰是一部分,但支撑著的,更多是发自內心的善。
这善,他知道,绝不是那些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带著麻木的人能携带的。
世人都有苦,是没法子被逼著。
他们也不怕吃苦,可那是吃遍了苦后的麻木,而他不怕吃苦,更像是体验。
如杨利民、李怀德之流,甚至沈宏业这类。他们就是吃遍了苦,所以不再纯粹,多多少少带著为己。
沈宏业就是为己太多,所以令人厌恶。
但从一而终的,实在太少。
李向东再次深深地望了杨利民一眼,语气依旧平静,“杨厂长,金书记没有交代什么。只不过...”
杨利民本卸下的劲又被李向东吊起来,“金书记他怎么了?”
“他看著不大好,老了许多。我不知道这些天,他经歷了什么,但我看得出,他受的磨难难以想像。不过,即使如此,当我谈起轧钢厂,他的內心依旧坚定。”
李向东的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杨厂长,轧钢厂这杆旗帜,不能倒啊!”
......
离开杨利民办公室的时候,李向东不知为何,脚步轻鬆了许多,就像心中的重石落下。
就那一剎那,他想的竟不是金光,也不是杨利民和轧钢厂。
而是保卫科。
那一瞬间,仿佛在轧钢厂只剩下保卫科,且是那么清晰——对保卫科的未来的规划。
其他的,再也没有。
只是不等他细想,才下楼,就看到不远处的树下,一个略显侷促的、不知等了多少时间的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爸!”
李向东咽了咽乾涩的喉咙,这声音拉扯著肌肉,就像是带著嘶哑声带的期盼,如千百次喊起过那样。
“唉,唉!”
李有庆有些佝僂地身子挺直了,眼里的喜悦是肉眼可见的就要往前快步走去,可才行两三步,就给生生止住。
身体僵硬地有些笨拙地学著平日里那样,走向儿子。
直到了跟前,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回来就好。”
“嗯!”
李向东用力点了点头。
李有庆拍了拍儿子宽阔的肩膀,轻咳两声:“咳咳,今天下班了早点回家。”
又顿了顿,“家里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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