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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无耻卑鄙,狠辣诡譎的人物。
倘若秋鹤就这样死在他面前,那他与太子的梁子,可就真的结下了。
他这辈子谨小慎微,明哲保身……他不想掌握更多的权柄,他只想做一个富贵閒散的王爷,他没有多大的志向,更不想参与任何的党爭。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而已。
他都这样退让谨慎了,太子殿下居然还不放过他。
先是给他一个下马威,用断指嚇唬他们。然后又让他的侍卫,以这种无赖的方式,逼迫他妥协。
诚亲王只觉得屈辱。
可他却不敢与太子作对。
太子的性子诡譎难辨,他根本就不敢得罪。
秋鹤丟了那柄剑,朝著谢辞渊磕头:“殿下,王爷说原谅属下了……”
谢辞渊揉了揉眉心,像是特別烦躁的呵斥一声:“滚出去,別碍孤的眼,你都嚇到皇叔皇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孤是什么不能得罪的瘟神……其实,孤是一个很和气,很平易近人的人。这些年,都是你这个狗东西,误了孤的名誉。”
诚亲王:“……”
王妃:“……”
他们不敢有任何怨言,之后全都附和著谢辞渊的话。
秋鹤捡起血淋漓的断指,便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谢辞渊为了表达歉意,捧起酒盏向诚亲王夫妇敬酒。
原本凝滯有些压抑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不少。
诚亲王小心翼翼地陪著谢辞渊,他时不时地抬起衣袖,擦著额头上的汗。
王妃心慌得厉害,藉口去更衣,被婆子丫鬟几乎是拖著离去的。
宴席氛围,虽然缓和了一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轻鬆自在。
景王嗤笑一声,他凑到魏王的面前,与他咬耳朵。
“太子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呢……五弟,你能猜透,太子的心思吗?”
魏王又低声咳嗽了一声:“你那么聪明都猜不透,我怎么又能猜透?”
“嘖嘖,我聪明?我们兄弟几个,你老五才是最聪明的人,要不然,你这么一个病秧子,怎会得到父皇的另眼相看?”
別以为他不知道,但凡有什么好事,好东西,父皇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老五。
他虽是正宫嫡皇子,到头来,地位上比不上谢辞渊,恩宠上更是无法与老五相提並论。
想著想著,景王都不由得有些酸了!
他眼底闪过几分晦暗,抬眸扫向场中眾人。
太子为什么会有今晚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呢?他实在想不通,但他坚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里,定然有太子在意的人!
这些年,他为了找太子的软肋,不知道费了多少的精力与时间。
可惜最终,一无所获。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容卿从入场开始,就被裴淮之扣在身边,他时不时嘘寒问暖,给她布菜斟酒……旁边的女眷,无不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她一概不碰他递来的任何东西,態度始终不冷不淡。
她知道裴淮之是在极力挽回,寧国公府这几日损失的名誉。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眾人,他是一个重规矩,不会本末倒置,行事荒唐的出格之人。
说到底,这不过是他笼络人心的手段而已。
裴淮之没想到容卿这样油盐不进,他气得脸色阴沉下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做做样子也好……”
容卿张了张嘴还没回应,红缨却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跑过来。
“国公爷,不好了,周姨娘她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快过去看看吧。奴婢担心,会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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