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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该看著你,明明知道你这么笨,却还让你到处乱跑,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水晶棺內,谷寧神色痛苦地躺在其中,黑色的纹路爬满了她全身,那些充斥著恶意的诅咒正在不断侵蚀她的心智,要不了多久,这位曾经的燃薪副教,就会变成一具受到世界意志操控的傀儡,一只从刑罚之中诞生的怪异。
而身为燃薪主教的杜凌,必须在她彻底墮落之前,亲手將她杀死。
安琳缓缓走来,只不过杜凌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再等等,再等我一会,我还想再看她一眼,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来得及对她说...”
“小谷骗我,骗我说她挥第二剑的时候,行刑官的规则还没成型,所以她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回来休养一下就好,我也傻,居然信了她的鬼话,小谷身上的罪孽值本来就很高,即使那位行刑官的规则真的还没成型,连续两次出手,也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后来我察觉到不对劲赶回来的时候,小谷已经快疯了,她拼命和刑罚对抗,她试图自杀,可是那些东西怎么会放过她...”
“我都不敢想像小谷当时有多绝望和害怕,她明明是个很怕疼的人,但是却不断用剑刺进自己的心臟,割开手腕...她明明说过要一辈子保护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丟下我呢,是不是她不喜欢我了?”
杜凌每一句话都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压抑,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了千斤重量,落在地上却溅不起任何回应。
谷寧曾说,杜凌是唯一能填补她內心空洞的火但对於杜凌而言,小谷又何尝不是那个唯一的,能让她坚持燃烧下去的柴”呢?
安琳站在后面,看著躺在棺材里满脸痛苦的谷寧,她原本是带著火气来质问对方,但现在,一股难言的苦涩也卡在安琳喉头,她想到了娜娜,对方的处境也和谷寧差不多。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也安静了下来,魔女虽然没有对於外族的同情心,但有情商,看到主播脸上那阴沉的表情,都大概猜到了状况。
安琳將手放在水晶棺上,调动起体內的魔力,缓缓注入水晶棺中,那抹奇异的灰色接触到谷寧身上的黑色纹路,缠绕在她身上的罪孽居然消退了些许,杜凌眼中刚出现一点希望的光芒,却又迅速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刑罚的力量猛然加重,直接將安琳的手弹开,並且顺著魔力的踪跡想要反噬到她身上,但那些恶意刚靠近安琳就仿佛落进一个无尽的深渊,瞬间消失不见。
“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吗?”安琳对著手中的法杖询问。
法杖沉默,就当安琳很失望,以为法杖会像之前一样一直保持沉默时,她开口说道:
【魔女血,但是这种状態下,魔女化成功的概率非常低,所以我建议您先用源质帮她拖延时间,她身上的刑罚来自行刑官,只要行刑官消失,刑罚之力就会少上一些,虽然无法消除,但至少可以继续拖下去。】
“源质还能用来延缓刑罚到来的时间?”
【理论上不可以,但您旁边刚好有一位燃薪主教,您可以用源质帮她强化祝火仪式。】
源质还能用来强化除了法术之外的东西?安琳虽有疑惑,但也不再多问。
杜凌听到安琳说有拖延刑罚的办法,终於將视线从水晶棺上挪开,她甚至都没对安琳的话提出任何质疑,而是直接说道:“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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