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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框架逐渐凝聚成型,並且在首端出现了一个戴著礼帽的蝙蝠標誌。
浮在血卵上方的青铜框架內空无一物,像极了游戏中的血条標誌,同时在这青铜血条的下方,出现了一个闪著金光的单词,小影看不懂,但却能明白其表达的意思。
“吞噬”
安琳看到这个词缀眉头微微一挑:“勉强到成熟体的白板孽物,初始单词条居然隨机到这个特性,什么运气。这要是野外正常成长的话,甚至有望达到[返祖]的层次。”
不知从何处响起的钢琴声很快停止,似乎这样的[成熟体]不值得继续弹奏下去,安琳则是收起法杖將霰弹枪交到小影手上,对著空气轻轻鼓掌,像是一名刚欣赏完钢琴演奏的观眾。
姜小影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这这这,为,为什么。”
“对老人家的基本尊重,小影你记得以后看到那个蝙蝠標誌,又听到无由来的音乐声时记得多点礼数,那位喜欢有礼貌的孩子,当然,正常情况下你耳边要是有音乐声响起,记得小心一些注意周围的环境,在我的家乡,只有遇到特殊的情况才会有这些音乐出现,而且多数情况下不是什么好事。”
“哦,哦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小影连忙找补似的,把自己的步枪和安琳刚刚递过来的霰弹枪夹在腋下开始鼓掌,还对著空气说了一句“很好听,谢谢您。”
不过隨后小影又陷入了疑惑,刚刚那所谓的『老人家』不是在帮助『敌人』进化吗?为什么安琳会做出这种反应?
“无论是罪民还是孽物,都是道途之上的行者,只不过一个维持著秩序,一个拥抱混乱。但对於那些污染的源头,道途的开闢者,也就是那些[罪人]来说,二者並无分別,祂们不在乎这个,只要达到了对应的层次,就会降下赐福。”听到小影的疑惑,安琳如此解释道。
“唔...”小影在努力思索,之前安琳说过,她的家乡充斥著污染,现在又说那些罪人就是污染的源头...
她小声地询问安琳:“祂们是坏人吗?”
安琳沉默了一会,看著姜小影手中的镜头,最后微微摇头,没什么情感波动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我...不知道。”
“啵~”血卵破碎的声音响起,安琳迅速收敛好复杂的思绪,看向那枚血卵,猩红嘎呜的首领已经破壳而出,正趴在地上,用黏糊糊的爪子抓起那些被安琳火球术炸死的,曾经同族的焦黑尸块放入嘴中。
即使火球术製造的燃烧领域还在,它也好似全然不受影响,只是一个劲地在吞噬过去同类的尸体残块,晋升[成熟体]的它外表除了身上被火焰灼烧產生的焦黑痕跡外,几乎没什么改变,只是头顶著青铜框架,框架下方写著一个“吞噬”的单词罢了。
这就是安琳之前说的,在罪界这个地方[成熟体]之上的孽物最明显的標誌。
虽然是勉强晋升,但生命层次也好歹跨入了下一个层级,安琳认真了一点,法杖再一次出现在手中,触手从小影手中卷过霰弹枪,其余触手一拍地,將安琳弹射向那只成熟体。
战斗服闪现符文每天的充能次数有限,虽然现在使用次数还很充裕,但安琳还是按照安全手册上的安全標准进行预留,以防备不时之需。
发现敌人靠近,成熟体立刻停下手中动作,抓起自己的巨斧,只不过没有迎击安琳,反而是转身向著通道另一边,那些正常嘎呜所在的洞窟跑去,晋升之后它的智慧又多了一些,也在安琳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现在不能硬碰硬。
而那些正常嘎呜们之前被爆炸衝击波掀飞之后,居然又爬起来守在洞口,看到比它们高大凶猛得多,且浑身有著血色尖刺的敌人衝过来,一向胆小的它们居然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怒吼著朝对方冲了上去。
很好,很勇敢,但安琳血压上来了。要是让这个有著『吞噬』词条的成熟体吸收几个嘎呜,那之前造成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復,同时多余的能量还会被存储起来。
下一刻安琳闪现出现在成熟体身后,霰弹枪对准它的脚踝,砰砰砰连开几枪,另外两条触手被附魔之后也切向成熟体抓著巨斧的手指,试图拖延它的脚步以及让对方握著的武器掉落。
其实安琳最擅长的战术,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塑能法术乱轰,用爆发式的打法解决对手。这跟她过去的战斗经歷有很大关係。
不同种类的孽物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那就是很难被杀死,这种不断拉扯以及削弱对手战斗力和机动性的战术才是安琳最擅长的,所以她瞄准的都是对手薄弱之处,力求用最少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
但是一直用传送符文来拉扯有点奢侈,自己知道好几个秘境能稳定產出拥有高机动力的『外衣』,就是不知道魔女能不能穿戴,如果不行,自己一定要向师傅討要一个次元门或者传送之类的高机动法术。
生命层级提升后带来的改变是全方位的,附著了魔力的大口径魔能弹虽然打穿了脚踝,但居然並未对狂奔中的成熟体造成多大影响,並且伤势很快就被体內的污染力量修復,而安琳的触手虽然附魔了真实伤害,但还是差了一点,没能切掉这只成熟体的手指完成缴械。
“嘎呜!呜嘎!”
那些正常嘎呜已经衝到成熟体面前,英勇地举起手中简陋的石制武器,猩红嘎呜首领已经张开大口,向著离自己最近的嘎呜的脑袋咬去。虽然嘎呜很小巧,但也不是这个体型的成熟体能够一口吞下的,可是成熟体拥有的词条却会赋予它无比神奇的力量,只见那张血盆大口猛然间膨胀了数倍,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嘎呜整个吞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隨后就是可怖的咀嚼声,成熟体吞掉了一整只嘎呜,隨后它头上原本空空如也的青铜框架內部,瞬间多了一滴猩红的液体,身上的伤势也在迅速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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