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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玄犾安置好之后,重溟终是得空处理剩下事情,至於悬衡子那边,自有师尊白光真人前去处理。
他出府前往小舅王世廉家,到访之时,恰见府门外架著竹梯,几个工匠正在更换匾额,王世廉身著锦缎常服,正站在石阶上指点工人调整匾额角度,额角还带著薄汗。
“玄璋?”王世廉瞥见重溟身影,急忙撩起衣摆快步下阶,“你怎的得空来了?前日我见王府上空又是日月同辉又是金莲乱坠,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重溟拱手一礼,只隱去关要道:“劳小舅掛心,不过是师门长辈来访,演练些阵法罢了。”
正说著,院內传来环佩轻响。
苏氏扶著丫鬟的手迈出门槛,云鬢间斜簪的步摇在晨光中轻颤:“可是璋儿来了?怎的站在门口说话?”她小腹已显隆起,脸上却环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色。
王世廉连忙笑道:“正是呢!你且带璋儿去花厅用茶,我盯著他们掛完匾额便来。”
苏氏目光在重溟面上一转:“恰好昨日府中新得了些苍山云雾,正好请璋儿品鑑。”
重溟眸光微动,隨著苏氏穿过影壁,假山畔的忍冬藤架上,不知何时新添了一窝翠羽雀鸟,正啾啾鸣叫著衔枝筑巢。
待到花厅落座之后,苏氏屏退丫鬟,亲手执起越窑青瓷茶壶,温热的茶水注入盏中时,裙裾间飘散的异香已淡不可闻。
“舅母可是忧心寻不到章神医的去处?”
重溟双手接过茶盏,冷不丁地道。
苏氏执壶之手微微一颤,茶水在案几上溅开几滴深色水滴,抬首之时笑容有些牵强:
“妾身不知璋儿所说何意?”
重溟微微摇头,从袖中取出那解香之药,放於桌中:
“舅母却是被那章卿矇骗了,你体內的麝脐之物,並无俘获人心之功效,你与小舅结缘本就是两情相悦所致......你花费银两去找他维繫异香,不过是正中了他的圈套,长期以往,非但耗尽家財,更会......”
他声音平静如金石击地,將章卿的谋划,以及心香作用娓娓道来,目光似有似无扫过她微隆的小腹。
每说一句,苏氏的脸色便白上一分,指节更是捏得发白。
“別说了!”苏氏突然打断,茶盏从颤抖的指尖滑落,在青砖上摔得粉碎,她望著满地瓷片,眼泪簌簌而下。
重溟將玉瓶推近:“此乃解香之物,可解心香之毒,助您摆脱妖人控制。”
苏氏泪眼朦朧地抬起头:“我......我该如何相信你。”
“舅母无需信任於我,只是我即將离家远行,一些隱患须得先解决才能放下心来。”
说罢,他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府外大门方向,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王世廉训斥工匠的声音。
苏氏浑身一颤,仿佛被这声音惊醒,眼中闪过挣扎,最后咬了咬牙,手指颤抖拿起那枚丹丸:
“好,我吃!”
丹丸入口即化,苏氏猛地捂住胸口,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重溟冷眼旁观,只见她喉间剧烈滚动,突然“哇”地吐出一物,那物事状如玛瑙,通体赤红,坚硬程度落在地上青砖甚至发出了金石相击的声音,异香顿时瀰漫整间花厅。
他袖中飞出一只净瓶,瓶体青光一闪,香核应声而入:
“这就是章卿种在你体內的麝脐香核,待到你歷经炎凉、眾叛亲离,心绪跌宕至极致时,此香核便会彻底吞噬你的心神,往后日子,以浑浑噩噩之面目现人。”
话音未落,重溟身影便缓缓消散在其面前......
待到王世廉处理完匾额之事,洗去一身桐油气味进来之后,却见妻子跌坐在绣墩上,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恍惚,他急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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