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忍住。」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你跟林靳棠,也没什么两样。”
这个名字一出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陆知许原本暴怒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林靳棠。
他一直觉得自己比林靳棠那个偽君子高尚。
他觉得自己给秦水烟的是保护,是爱,是优渥的生活,而不是单纯的占有和伤害。
可现在。
秦水烟却用一种看著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他,轻描淡写地把他和那个人渣划上了等號。
这种羞辱,比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你说什么?”
陆知许眯起眼睛,危险地逼近了一步,声音里透著森森寒意,“拿那个死人跟我比?秦水烟,你是不是活腻了?”
秦水烟没退。
她拢了拢被撕破的领口,眼神轻蔑地在他脸上扫过。
“不一样吗?”
她冷笑一声,“林靳棠也是这样,高兴了就给点钱,不高兴了就动手。把我关在笼子里,像养条狗一样,不许出门,不许见人,甚至连我想跟谁说话都要经过他的批准。”
“陆先生,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秦水烟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落地镜。
“满身酒气,一进来就发疯,除了会用蛮力欺负女人,你还会什么?”
陆知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面目狰狞,衣衫不整,確实像个疯子。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傲慢让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態。
“我这是为了你好!”
他强词夺理,“这船上什么人都有,你以为那个服务生是什么好东西?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钱!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真心?”
秦水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自顾自地走到梳妆檯前,拿起那把玉质的梳子,慢慢梳理著长发。
“你如果只是想把我关起来,做一个听话的玩具,那你別给我那张黑卡。”
“也別假惺惺地让我出门透气。”
梳齿划过髮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秦水烟通过镜子的反射,看著身后那个脸色阴晴不定的男人。
“这几天,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应酬,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房间里。”
“你说你是去谈生意,去见那些老傢伙。”
她忽然放下梳子,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陆知许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陆知许看著她那张精致明艷的脸,看著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挑衅,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水烟伸出手。
那只刚才还被他嫌弃碰过“野男人”的手,轻轻地、带著几分嫌弃地,搭上了他的大衣翻领。
“陆先生的生意,谈得可真够投入的。”
她的指尖在大衣那深灰色的羊毛面料上轻轻一挑。
一根长长的、捲曲的、在灯光下闪著金光的头髮,被她捻了起来。
那是一根女人的头髮。
而且是一根金髮。
绝对不是秦水烟这种黑长直。
陆知许的视线落在那根头髮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刚才在贵宾厅,那个英国船王的女儿喝多了,扑到他身上时不小心留下的。
他当时只是逢场作戏,根本没在意。
没想到,这根头髮竟然成了“呈堂证供”。
“这……”
陆知许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那种抓姦在床反被抓的尷尬让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这只是意外。”
他试图解释,语气有些生硬,“刚才有个喝醉的疯女人撞了我一下……你知道的,这船上的女人都很隨便……”
“是吗?”
秦水烟並没有听他的解释。
她两根手指捏著那根金髮,举到眼前,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看了看,然后嫌恶地鬆开手。
金髮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就许你逢场作戏,不许我?”
秦水烟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