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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瀚泽眯了眯眼,目光在四个分支上游移,飞速分析著每个分支的利弊。
“燎原之道……双生火花。”他首先排除了这个选项,“提升了多线作战能力,但在需要同时处理多个敌人时才有用。王佑辰目前的处境更需要的是自保和隱蔽,而非提升杀伤效率。暂不考虑。”
“不灭之道,精炼之火。”他的目光稍作停留,“全面强化,属於稳健的提升,但缺乏质变。在没有迫切的远程打击需求下,优先级不高。”
他的指尖在“瞬烬”与“镜火”两个选项之间轻轻摇摆,陷入了短暂的权衡。
“镜火之道的热流感知,是侦测能力。能提前预知危险,规避衝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使用能力对视野的要求,非常符合当下的需求。”
“而瞬烬之道的烬灭步,是空间位移。简单粗暴的脱困手段,无论是被追杀还是潜入,都能提供无与伦比的战术优势。这是一张能瞬间改变局势的底牌。”
究竟是选择规避风险的眼睛,还是选择打破僵局的双腿?
几秒钟后,陈瀚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信息固然重要,但面对无法规避的绝对危险时,一张能瞬间脱离战场的底牌价值更高。先生存,再图谋。”
他的指尖虚点在“瞬烬”的文字之上。
【已选择“瞬烬之道”,解锁技能“烬灭步”。】
【该分支下一强化已解锁。】
【当前可分配现实扭曲点数:0】
陈瀚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在大街上试验新能力的衝动,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书页上新浮现的文字上。
【瞬烬之道:烬灭步(已习得)→闪烁轨跡(学习该技能需要消耗2个现实扭曲点数)→未知(习得上一个技能后解锁)】
【闪烁轨跡:在使用“烬灭步”后,一道微弱的余烬残影会在起点停留两秒。残影存在期间,可再次发动技能瞬间返回残影所在位置。】
“二次位移……不,应该说是『撤回』。”陈瀚泽的目光微微一凝,大脑瞬间开始构筑这个技能的运用场景。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位移,而是一次附带了“后悔药”的突进。无论是用於刺探情报后瞬间脱离,还是在攻击失手后规避反击,甚至可以作为诱饵,引诱敌人攻击残影,为自己创造机会。
“烬灭步”是钥匙,而“闪烁轨跡”则是为这把钥匙配上的保险。它將一次高风险的单程票,变成了一次可控的往返旅行。
“可惜需要2个点数……”他暗自思忖,“看来这些能力强化需要的现实扭曲点数会越来越珍贵,必须用在刀刃上啊……”
“算了,以后再说吧……”
他意念微动,那本半透明的书籍便如烟雾般消散在视野中。
陈瀚泽又在街角等待了片刻,直到確认无人对那条小巷投以关注,才循著记忆中的路线朝“家”的方向走去。
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
单薄的身影穿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光晕,渐渐融入夜色深处。
没过多久,一高一矮两道人影不紧不慢地向这条偏僻的小巷走来,昏黄的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摇曳著,像两道墨跡未乾的笔触。
高个子男人穿著皱巴巴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兜里,一头半长的黑髮凌乱地垂在额前,嘴里叼著根牙籤。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在四周扫视,像是在閒逛,又像是在搜寻什么。旁边跟著个身穿常服的秀气青年,五官清俊,眼神中透著几分涉世未深的澄澈。
“前辈……”
秀气青年加快脚步来到风衣男人身侧,神態有些焦急:“前辈,前辈!”
然而风衣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慢悠悠地观察著周围环境,嘴里还在自言自语著什么,分明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见状,秀气青年却並不气馁,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提高声音道:“前辈!你听我说!“
“凌逍,我说了多少次了,工作时……”风衣男人满脸不耐地转过头,在对上青年认真的视线后又颇为无奈地改口,“所以又怎么了?”
却见凌逍迅速从衣领下掏出一枚玉佩,那是一块雕成八卦形的羊脂玉,纹理细腻,隱约还能看出其上篆刻的道家符文。
但此刻玉佩表面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我刚刚发现我的护身符不知道什么时候碎掉了!出门前分明还好好的!”
风衣男人翻了个白眼:“过两天我再给你买一个,听话,別闹腾了。”
凌逍一愣,隨即脸上写满了委屈:“这玉佩是我师门传承下来的物件,上哪买去……”
话音未落,身旁的风衣男人却突然停下脚步,鼻尖微动,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锋般刮过小巷深处。
凌逍立刻警觉起来,紧隨其后停下脚步,顺著男人的视线看去。
小巷深处一片寂静,只有墙角的垃圾桶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几只飞蛾在远处路灯下盘旋,在地面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影。
“有以太波动的残留……”风衣男人眯起眼,將嘴里的牙籤取下,隨手別在自己凌乱的髮丝间。
接著,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形似单片眼镜的装置,镜片表面流转著淡蓝色的光纹,將其架在鼻樑上缓缓扫过四周。
“绿色谱系,强度判定d级以上,影响范围集中……嗯,处理得很乾净,要么能力特殊,要么是个老手。”
“绿色……异能者!”凌逍眼前一亮,“是血肉教会的人吗?!”
“我哪知道。”风衣男人撇撇嘴,將单片眼镜收回口袋,从头髮里抽出牙籤重新叼在嘴里,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態,继续迈步向前。
凌逍犹豫了一会才跟上脚步,有些困惑地迟疑道:“前辈,我们不用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就当没看见。”
“这……”
“你小子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是外勤部的工作!“
风衣男人转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现在的云海市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咱们还是干好自己的活,少管閒事!”
“前辈,说实话我不明白……这里紧邻江匯市,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紕漏?”
“哼……”风衣男人脚下一顿,压低了声音:“听说早在半个月前特遣部就已经確认了血肉教会的阴谋,但消息却指向隔壁威阳市。以至於事发时管控局大部分武装力量都调往了错误的方向……”
“这样……”凌逍若有所思。
“现在可以確定的是,血肉教会原本布置的'神餐'仪式足足覆盖了大半个云海市,並成功完成了初步启动。”风衣男人的语气变得凝重:
“通常来说,这种规模的现实扭曲一旦形成就难以逆转。但事故调查却发现,仪式產生的绝大部分以太因子都凭空消失了,这次行动我们勘察部首要任务就是弄明白那些超量以太的去向。”
他瞥了一眼凌逍,继续说道:“总之,咱们手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种时候不要节外生枝。你听懂了吗?”
凌逍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前辈!”
“你最好是!”
…………
交谈声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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