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嘿!这笔『老山参』的投资,老子真是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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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啊傻柱,你丫真他妈是个『败火』的!”他忍不住骂出声来,
“空有一身好手艺,在轧钢厂食堂混了多少年了?
连个班长都没捞著!为啥?
就是因为你丫那『灶火』太冲!一点就著!不懂得『文火慢燉』!”
何雨柱痛心疾首地摇头。原身傻柱最后都落个外焦里生、糊味冲天的下场。
班长?不把你发配去扫食堂后门都算领导仁慈!
“不行!”何雨柱打定了主意,“哥们儿现在接管这『厨房』了,可不能再这么瞎胡闹。这食堂班长,高低得弄一个噹噹!”
“灶台如职场,火候是门道。”他一边麻利地套上乾净利索的工装,一边在心里盘算,“班长这位置,好处多著呢。”
这盘“升迁菜”,值得用心炒!
想到这里,他意念沟通系统,提取今天的“食材”配给。
除了日常的十斤白面五斤棒子麵,还有一样特別的:
一包茉莉香片:油纸包著,隔著纸都能闻到那股子清香。
“嘿!天助我也!”何雨柱眼睛一亮,“李大海那老小子,我的顶头上司,拿上他,这班长铁定是我的了。他就好这一口『清鲜儿』!”
“这『茉莉香片』,就是今天『文火慢燉』李大海的主料!用好了,咸淡適中,鲜味自生!”
打定主意,起身下床。他走到屋角的脸盆架前,对著那块模糊的水银镜子,认真拾掇自己。
新剃的寸头青茬泛著精神,颳得乾乾净净的下巴显得利落。
“嗯,不错,精神!”何雨柱对著镜子里的人点点头,
“小伙儿盘靚条顺,搁哪儿都算道能上席面的『硬菜』!
比原身那邋里邋遢、鬍子拉碴的『隔夜饭』强多了!”这形象去上班,本身就是对领导態度的一种“调味”。
念头通达,心情舒畅,吃了早饭,推门而出,融入上班的洪流。
出了胡同,热闹起来。
永久、飞鸽、大二八,车铃叮噹,像一锅活蹦乱跳的“炒豆”,蹦躂著涌向钢厂。
人们穿著深浅不一的劳动布工装,像一盘“清炒时蔬”,虽素朴,却透著鲜活的生气。
墙上刷著“工业学大庆”的標语,红底白字,像菜谱上醒目的“招牌菜名”。
一进轧钢厂区,空气里烩著一股复杂的“底味”:
浓重的煤烟是“灶火气”,铁锈是“陈年铁锅的金属腥”,机油是“滑锅的腻润”,还有一种被汗水彻底浸透的、属於重工业的“咸鲜”。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拐进食堂后厨。
一推门,一股更具体、更汹涌的“锅气”扑面而来。
“嗯,火候正旺。”他鼻子微动,心下一定。
快速扫过,食堂眾人。
切配的老李,刀工稳,话少,是块“老豆腐”,实在,需点滷水方能成材。
灶上的杨师傅,绷脸顛勺,瞥他时带审视,是条“酸菜鱼”,手艺有底子,但心眼小、刺多,得防著。
马华,见他眼睛一亮,又怯,是块“上等里脊”,材质好,忠心,值得精心“烹调”。
凑在杨师傅身边的胖子,眼神油滑,是摊“浮油”,腻歪,没啥真东西,得时常“撇油”。
洗菜的刘嵐,嗓门亮,说笑著,是颗“花椒”,用好了提味,用多了麻嘴,得把握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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